叶乔乔快速吃了。
这段时间她没有出门,身体比之前要好一些,也没有再继续恶化,这让叶乔乔也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出门。
不过,她很快就不想了,反正周淙目前也不会让她出门,她干脆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养身体才是。
知道家人在找她后,叶乔乔虽然有心想要联系上对方,可也不知道周淙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若是对方被刺激到生气起来,万一有心对家人做点什么,那她才是后悔晚矣。
因此,叶乔乔只能狠下心来,先稳住周淙,最多就是跟家人再分别一段时间,但只要大家都是安全的,那就划得来。
叶乔乔这么想,把药吃了,然后起身,在院子里散步。
她现在腿伤刚好,不能剧烈运动,但散步还是可以的,这也有利于她增强身体的免疫力。
周淙回过神来,就看见她穿着白裙在院子里散步的样子。
周淙看入迷了,仔细回想,其实上辈子乔乔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他为什么会因为江瑶临死前的陷害,就认定了乔乔是个坏的呢。
都是他错怪了乔乔,也是他没料到江瑶竟然有勇气用自己的性命来害人。
周淙想到江瑶做的那些事,他的脸色就又沉了下来。
幸好……幸好乔乔又回到了他身边。
第二天下午,叶乔乔继续跟着德蒙上课。
德蒙依旧劝说她参赛。
叶乔乔也有些犹豫,准备试一下,便在德蒙的鼓励下,花了三天时间,画了一幅雪山风景油画。
画的内容是她突然蹦现的,就随手画了出来,德蒙看见成品,夸了又夸。
如果傅决川在这里,一定能看出来,这幅画的内容,是他曾带着叶乔乔去西部雪山部队时,看见的一幕。
叶乔乔盯着画看了一会儿,才让德蒙收了起来。
当晚德蒙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下来准备说服周淙答应叶乔乔去参加预赛。
所以当周淙下班回家,听到德蒙这话,以及叶乔乔早就画好的画,他脸色有些难看,看向叶乔乔,“乔乔,这几天原来你一直在画这个作品,看样子,你是愿意了?”
叶乔乔知道他说的什么,叶乔乔淡声说,“德蒙老师,你也看见了,周淙不愿意让我去参赛。”
德蒙一听,立即看向周淙,开口就是要劝说他。
周淙被德蒙一会儿一句机会难得,一会儿一句叶乔乔极有天赋等话说得心情愤怒,拒绝了好几次都不能打消德蒙的热情,瞬间有些生气他的看不懂眼色的性格。
“德蒙先生!”周淙突然低喝一声。
德蒙侃侃而谈的声音被吓得一顿,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周淙是真的生气了。
但德蒙根本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他眉头微蹙,“周先生,你这是在扼杀一个天才画家!”
“这是我家的事,德蒙先生你还是不要管了。”周淙揉了揉眉头,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德蒙轻哼道,“我看中人才,何况荞既然是我的学生,那我就有理由帮她,周先生你应该不想得罪我身后的家族吧?”
叶乔乔挑眉,难道德蒙先生出生不凡?
事实上德蒙确实出生不凡,只是平时过于低调,以至于周淙都没注意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