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头面。
在烛光的照耀下,红宝石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刺得蓝婉的眼睛都有些疼了。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头面就要朝头上戴,却有一张纸从锦盒里飘了出来。
蓝婉只得先将头面放到桌子上,将纸张捡起来看。
那是一张盐引账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王夫人与甄应嘉之间的肮脏交易。
蓝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账单展开,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疼痛难忍。
就在这时,贾芸送来的信也送到了。
蓝婉看着信上的内容,再看看眼前的盐引账单,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自己真的误会了贾环。
她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地燃烧殆尽,化为灰烬,那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她内心愧疚的宣泄。
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显得格外阴沉。
而贾环的书房里,他和和周瑞家的,正在仔细地核对最后一批账目。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周瑞家的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着,生怕打扰到他的思绪。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来传信道:“王熙凤昏迷不醒了!”
贾环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顾不上其他,拔腿就往牢狱的方向冲去。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王熙凤死!她还有用!
牢房的空气潮湿而冰冷,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股气味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扎得他的鼻腔生疼。
贾环心急如焚,一把推开挡路的狱卒,冲进牢房。
昏暗的油灯下,王熙凤躺在草席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她没有穿囚衣,胸前的亵衣已被鲜血浸透,触目惊心。
那血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恐怖,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洋。
贾环心头一紧,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女人,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一股腐败的铁锈味直冲鼻腔。
王熙凤吃力地睁开眼,浑浊的视线渐渐聚焦在贾环脸上。
她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那笑容凄凉又诡异,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的残花。
“环兄弟,你比我会过日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下的囚衣拽出来,递给了贾环。
她的手指冰凉,如同死人一般,紧紧地攥着贾环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贾环感到一阵刺痛,却不敢抽回手。
他清晰地感觉到,王熙凤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那微弱的呼吸声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眼神也逐渐涣散。
最后,那双曾经精明算计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贾琏随后赶到,看着这一幕,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二哥,”贾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去查,我要知道所有真相!”
贾琏走后,他紧紧地攥着那件写满血字的囚衣,眼神如刀锋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