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焉听到杨康的话,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只好说道:“怎么还要……”
“你身为朕的妃嫔,侍寝不是你的任务吗?”杨康挑眉,语气中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吗?不能找她们吗?”韩德焉知道这列火车上杨康就有十几女人,根本就不缺女人。
“她们!她们都有孕了,这里剩你一个人了!”说完杨康就亲吻上了韩德焉。
韩德焉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杨康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韩德焉吓得不敢动弹了,只能任由杨康施为。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韩德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无法挣脱,就在几乎要崩溃之时,杨康发出满足的吼叫。
杨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想起:“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乖乖听话,否则……”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韩德焉不想说话,感觉浑身没劲,要散架了一样,别过头去不看杨康。
杨康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怎么了,伺候完孤,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韩德焉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却又迅速垂下眼睑,掩饰住情绪,哑着嗓子说道:“陛下恕罪,奴婢只是有些累了。”
杨康松开手,起身整理衣物,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
杨康瞥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韩德焉,漫不经心地说:“这就累了,这才哪到哪,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往后可得好好调养,别误了伺候孤。”
韩德焉心中恨意翻涌,却只能低声应道:“是,奴婢谨遵陛下教诲。”
川西密林中,索诺木和僧格桑带着各自部落的战士,悄悄的靠近金军大营。
很快巡逻的军犬就发现异样,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士兵黄碗将异常上报给了中队长。接着全军就开始戒严起来。
支队长兴奋的一跃而起,来到指挥部,这是敌人来袭吗?不,这是战功,是金钱,是晋升通道。
支队长双眼放光,周身散发着狂热的斗志,站在指挥部中央,声嘶力竭地吼道。
“各队注意,听我命令!
第一大队迅速占领左侧高地,利用地形优势构筑火力防线,务必对敌人进行有效压制。
第二大队从右翼迂回包抄,记住,动作要快、要隐蔽,切断敌人的退路,一个都不许放走!
第三大队正面接敌,只许败不许胜,将敌人给我引进包围圈。”
支队长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重重地点着金军大营周边的关键位置。
“炮中队立刻校准射程,目标敌人的先头部队,给我狠狠地轰!等敌人进入射程,没有我的命令,一发炮弹都不许浪费!”
“辎重队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弹药、药品,一样都不能少!告诉他们,这场仗只许胜,不许败!”支队长的声音在指挥部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各队报告准备情况!”支队长对着通讯器喊道。
“第一大队准备完毕!”
“第二大队准备完毕!”
“第三大队准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