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掌击飞,晕晕乎乎地飞出清静殿,又飞至重阳宫之外。
叶云天感觉自己处在一个很奇妙的境地,自己的身子似乎没有了重量,灵魂似乎也已经空了,更无半点惶恐,因为所有的思绪都已经飞走。
冥冥中自己似乎来到星域,化作一颗辰星,永久璀璨于星空之上。
如果根据星象,可以判断出,叶云天化身的那颗星,对应着紫微命格中杀破狼之贪狼星。
叶云天恢复感觉之时,已重回了明亮宽敞的院长室内。
酒棚里,叶云天醉倒多时,趴在酒桌上。他给了足够的银子,所以老板也不嫌他脏臭,也让他在酒棚里过夜。
转瞬间血魔罡气便被吸食殆尽,尸魂身上的尸斑完全连成一片,目中癫狂之意更甚,魔性冲顶,就要暴走!
“丧魔!你做甚么你还想万劫不复么”
“尸魔,你还相信老和尚能超度我们他奶奶贼秃的就只会骗我们帮他御敌!”
“丧魔,你……”
叶云天的眼里竟似有几分失望,又闭上了眼。
人影闪动,叶云天突兀地出现在二人面前。他手持浮竹剑,微微喘着气,这几趟来去如风,实在耗费了极大的体力。
浮竹剑断了数人手足,却只有剑尖沾了几滴血。
因为叶云天出剑实在太快,血还未及流出,一剑业已完毕!
语毕后退两步,闭目道:“你现在可以把我当成楚御天,将你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我身上!我不指望你能放弃向楚御天索仇,也不指望你停止滥杀无辜,只希望今后每在杀人之际,能想一想我今日的言行足矣!”
他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瘦削的脸映衬着凄清的月华,平素无赖的脸却流露出一种深深的苦难与忧伤。
那种忧伤并不是为了特定的一个人、一件事,似乎是对天地间永恒的一种悲哀。天道无情,天道无常,三丈红尘内悠游辗转的浪子,竟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上官飞燕瞪大了眼,像是从来没见过叶云天一般,仔细地打量着他。
所幸还没有干出什么坏事。
广宁子的朴实话语,想来确是一种至高的武境。
从某些方面来说,浩然一气功已不在重阳子的先天功法之下!
大智若愚,用在广宁子身上再贴切不过。
叶云天确实说的是醉话。
不过醉话往往是真话。叶云天认为真正的自己本就是一个浪子,一个混蛋,各式各样的混蛋。
混蛋也不想隐藏这个事实,所以他今后更会干出很多混蛋都干不出的事。
土和尚暴喝一声,十万大千界的界力一同汹涌,毁灭之息层层叠叠,一浪高过一浪。
而那莲与莲上的人,稳如磐石,冷如青松,不为所动,所有的攻击不过就是春风拂面一般。
天外天之上,魔孙段飞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穿透而下:“叶云天,你降是不降”
白衣女子坐在翡翠椅上,名美人两倾国。
叶云天却没有坐,他的神色与其他的流浪者一样,萧索而孤寂,眸子里似乎藏有一整个冬天,一万个寒夜。
“请坐!”白衣女子的声音很幽雅,便如一曲清笛,她的坐姿也很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