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大哥想要的女人,有哪个最终不是服服帖帖,唯独这个辛夜蓉不一样,辛夜蓉毕竟是辛搏的孙女,虽说辛搏在辛家的地位不怎样,却也是辛家的族老,不好得罪。”
“祝彪大哥使用的方式,也算是合情合理了,若换了别的女人,祝彪大哥早就霸王硬上弓了。这个辛夜蓉仗着他爷爷是辛家的族老,认定祝彪大哥不敢使用特殊手段,所以,也没把祝彪大哥当回事,不过,现在祝彪大哥到了法道四重境界,没了顾忌,只怕得不到辛夜蓉,不会罢休,有必要时,那些特殊手段自然会使出来了。”
另一边,辛家子弟齐聚,其中便有一些辛家子弟和祝家有过节,他们来到这里,可是为辛家人助阵来了。
“燕欢,就是十三年前在夜蓉家寄宿的那个小孩,没想到十三年过去,长这么大了,还步入了法道三重境界,也算是了不得了!”
“你们说燕欢会接受祝彪的挑战吗”一辛家子弟问道。
“那祝彪已经到了法道四重境,燕欢才法道三重境初期,境界都尚未稳固,燕欢自然不敢接受祝彪的挑战。”
“可我觉得这个燕欢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出来,只怕拥有非常人般的胆识,看他那样子也很是自信,我倒是觉得他会接受祝彪的挑战。”
“男人都要面子,我看他是为了夜蓉,死要面子活受罪。”
祝家子弟,辛家子弟议论纷纷,都在等着纪恒的答复。
纪恒心头一阵念想:这鬼丫头,一句话就把我带到坑里了,回头定要找她好好算账,不过,现在既然入了坑,那就得从坑里爬出来。
“祝彪,你的修为确实比我高一重,但我还是可以说,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若上了斗战场,我十招之内便可取你性命。”纪恒冷哼一声,直视着祝彪。
“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十招之内取我性命,我没听错吧!”祝彪说话间,做了一个小拇指抠耳朵的动作。
“你没听错,不单是你,你们这里的人来挑战我,都一样。不是我说,你们星月坊实在太让人失望了,可知你们星月坊的星辰术妙不可言,却被你们修炼成了旁门左道,真是可笑之极,不知这事情被你们先祖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啊”纪恒出口,便是一番狂言。
他这番狂言,不仅针对祝彪,还是针对整个星月坊。
一时间,不管祝家子弟,还是幸家子弟,都站了起来,似乎都要站在纪恒的对立面,纪恒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表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辛夜蓉见得局面有些不受控制,急忙朝纪恒喊道。
“我在胡说八道吗”纪恒皱眉道。
“你不是在胡说八道是什么啊!”辛夜蓉一把拉住纪恒,又是朝众人道:“你们可别听我表哥胡说,他平日里就喜欢口无遮拦。”
“夜蓉,你这表哥太不懂事了,要骂祝彪,也不用连咱们门派一起骂吧!这让我们这些教众子弟脸面何存。”一名辛家子弟辛裕站出来说道。
“是啊!夜蓉,你这表哥太狂妄了,他究竟什么来头啊”另一名辛家子弟辛图问道。
“我表哥曾有些奇遇,修炼过星辰术法,对星辰术法大有认知,所以才会这样说,只是他说话这语气确实不好听。希望诸位辛家的兄弟姐妹叔叔婶婶伯父伯母,不要见怪才是。”辛夜蓉见此情形,不得不过来替纪恒圆场。
纪恒倒是在一边,乐得欢,心念:你这鬼丫头,把我拉下坑,我又怎会让你好过。
“你这表哥若有本事,我们辛家人看在辛搏老爷子的面子上,也可以什么都不追究,只是,他若没本事,最好是早点滚出我们星月坊。”辛图毫不客气的说道。
“辛图大哥,你放心,我表哥既然接受了祝彪的挑战,自然就有把握打败祝彪,这一点你们放心好了,至于你们想挑战我表哥,我也不介意,只是你们若被我表哥打得鼻青脸肿,可就不要怪我了。”辛夜蓉想及纪恒当初一拳便将其冰封的事情,心知纪恒的恐怖,现在纪恒步入了法道三重境界,要打败法道四重境之人,必将易如反掌。
“你表哥真的那么厉害吗”辛裕问道。
“厉不厉害,等他和祝彪战了便知。”辛夜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