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哦？阿耶就是爸爸的意思吧？你爸爸也喜欢书法？”
“是哒！阿耶是最厉害哒！”
小兕子毫不犹豫，小脸上写满了骄傲，仿佛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阿耶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没有阿耶不会的！”
旁边的小城阳立刻化身小迷弟，疯狂点头：“对！阿耶最厉害了！”
小兕子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陈晨说：“橙纸吖，把阿耶的字给王爷爷看看！”
陈晨一愣，瞬间明白小兕子说的是李世民平时写的字。
李世民有练字的习惯，小兕子之前练字的时候就拍了照片，说是要学习。
陈晨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照片。
陈晨把手机递给王老，屏幕上是几张李世民日常练字的照片。
王老接过手机，随意一瞥，目光瞬间定格，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
他凑近屏幕，仔细端详。
起初，他只觉得这些字笔力遒劲，结构严谨。
但越看，王老的神情越专注，甚至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一张张翻看着照片，仿佛在鉴赏稀世珍宝，嘴里还念念有词。
“好字，好字啊！”
小兕子和小城阳得意地扬起小脑袋，等着王爷爷夸奖。
王维之站在父亲身后，也探头去看。
看清照片上的字迹时，他神情也变了。
这些字，乍看平平无奇，细细品味，却能感受到其中深厚的功力。
笔画间既有魏晋风骨，又有隋唐气象，还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王老手指划过屏幕，放大一张照片，仔细观察一处“飞白”。
这“飞白”，与他之前写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他的“飞白”显得刻意，照片中的“飞白”则更加自然，更加灵动。
王老越看越心惊，他隐约觉得，这些字背后是一位书法大家。
他放下手机，眼中精光闪烁，对小兕子的“阿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捋着胡须道。
“笔精墨妙，入木三分！这字，力透纸背，已臻化境！”
他指着一处“飞白”又说：“这‘飞白’，看似随意，实则蕴含无穷变化。”
“比我那幅强太多了！真是自愧不如！”
小兕子听着王老对阿耶的夸赞，小胸脯挺得更高了，比得了糖葫芦还要开心。
王老看着小兕子，忍不住逗她。
“小兕子，你阿耶的字，都是这样写的吗？”
“是哒！”小兕子点头。
“阿耶写字可好看啦！比画上的仙女姐姐跳舞还要好看！”
她努力想着形容词，小脸都憋红了。
“哦？”王老追问。
“那比王爷爷写的字，还要好看吗？”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认真对比。
她看看王老，又想想阿耶的字，小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都好看！但是……阿耶的更好看！”
王老哈哈大笑，被小兕子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