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陡然响起,一下又一下,有规律地撞击在门上,打破了房间内原本的静谧。
云韵正沉浸在苦恼的思绪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回过神来。
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轻轻蹙了蹙眉头,站起身来,目光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当云韵投去视线的时候,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也从房门外的方向传了进来:“师傅,是我,纳兰嫣然。”
那声音宛如山间的清泉,透着股灵动与娇俏,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里,竟平白添了几分生气。
听到是自己亲传弟子纳兰嫣然的声音,云韵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她手掌轻轻一挥,体内的斗气随之涌动而出,那股力量如无形的丝线,轻巧地将门缓缓拉开。
随着那殿宇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倩影出现在了云韵的视线之内,正是纳兰嫣然。
只见她身材高挑,身姿婀娜,宛如春日里挺拔的翠竹,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韵味。
她身着一件青白相间的连衣裙,那裙摆随风轻轻摇曳,似是在舞动一般,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乌黑亮丽的头发被精心地挽至身后,扎成了一个单马尾的形状,发尾微微卷曲,更为其增添了几分英气。
其间点缀着几枚样式别致的发饰,或是小巧的珠,或是精致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宛如奏响了一曲悦耳的乐章。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仿佛那羊脂玉般细腻无瑕。
而那双腿修长笔直,裹着的白丝更是将这份美感衬托得淋漓尽致,透着一种别样的纯净与优雅,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面容更是精致如画,眉如远黛,眸若星辰,透着灵动与聪慧,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尽显娇俏甜美之态,任谁见了,都要忍不住夸赞一声这姑娘的出落得标致动人。
看着纳兰嫣然,云韵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嫣然,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
得到云韵的允许后,纳兰嫣然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迈步走入了殿宇之内。
对于云韵的居所,纳兰嫣然身为云韵的亲传弟子,自是熟稔于心,她熟门熟路地寻了一处舒适的休息之所,随后与云韵相对而坐。
师徒二人之间,向来相处融洽,云韵对纳兰嫣然一贯是温和有加,并未将那些繁文缛节、师徒规矩看得过重。
两人在经过了最初的一番闲聊,分享了些日常和修炼上的趣事之后,云韵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放下茶杯,目光径直看向纳兰嫣然,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直入主题地问道:
“嫣然,你此次前来找为师,怕不是单单为了聊这些日常之事吧难道是有什么别的要紧事吗”
纳兰嫣然听闻这话,面上瞬间笼上了几分为难之色,那好看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又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得格外纠结,就连平日里灵动的眼眸中都透着些许犹豫。
云韵将纳兰嫣然这般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格登”一下,好似有块石头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原本脸上那淡淡的喜色也如潮水般渐渐收敛,她轻皱着眉头,目光深深地落在纳兰嫣然身上,终是长叹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无奈,似是已然预感到即将听到的,会是自己不愿面对之事。
而纳兰嫣然在一阵纠结之后,终是鼓起勇气,缓缓地迎上了云韵的目光,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师傅,那古河长老又前来登门拜访了,他称是想要和您讨论一些关于修炼上的事情,还说自己新炼制了一些丹药,特意拿来赠与您。”
“而且……而且就连师祖他老人家也特地让弟子前来传话,说您如今身为云岚宗的现任宗主,关乎着宗门的颜面,可不能失了礼数,得亲自接见才行。”
其实,纳兰嫣然对于古河对自家师傅的爱慕之心,那早就是一清二楚的事情了。
毕竟古河长老对云韵师尊的这份倾慕,在宗门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只是自家师尊心里,对那位古河长老,着实没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至多也就是把他当作一位朋友罢了。
可让人无奈的是,这些年来,自家的师祖却仿佛铁了心一般,一直在从中撮合两人,心心念念地盼着他们能够走到一块儿去,却全然没太顾及自家师尊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也让纳兰嫣然看着干着急,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而听到了纳兰嫣然此话,云韵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得低落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心中虽满是无奈与抵触,可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说道:
“行,既然是师傅的吩咐,那我自然是不能视之不理的。况且我身为云岚宗的现任宗主,于情于理,的确得尽一宗之主该有的礼数,不能让旁人挑出错处来,这也是嫣然你要好好学习的,毕竟,再过不了多久,你便是下一任的云岚宗宗主了。”
说罢,云韵便率先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朝着殿宇的出口方向缓缓迈步而去。
纳兰嫣然见此情形,也赶忙站起身来,快步跟上了云韵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