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被笼罩其中,仿若一座孤岛,四周静谧得可怕。
唯有那呼啸而过的风声,好似凄厉的鬼哭,肆意地拍打着窗户,发出哐哐的声响,好像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在墙壁上投下一片片诡异的光影。
罗晨和房东梁乾站在一楼客厅,灯光映照下,他们的脸庞显得格外严肃。
“为啥二楼没人租呢?”
罗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梁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好像要将梁乾看穿一般。
“二楼条件不咋地,咱这村子本来租客就少,楼上更是少有人问津,我也懒得去拾掇装修了。”
梁乾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那模样好像在为这二楼的冷清而感到惋惜。
“走吧,带我们上去瞅瞅。”
罗晨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案件相关的蛛丝马迹。
此刻,他的心中满是对真相的渴望,直觉告诉他,二楼或许隐藏着关键线索。
“行嘞。”
梁乾点了点头,伸手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大串钥匙,钥匙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您二位跟我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罗晨和杜城紧跟其后,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年久失修,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好像一位年迈的老人在艰难地喘息,似乎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彻底断裂。
罗晨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警惕,脚步也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梁乾走到二楼门口,熟练地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尘土气息汹涌而出,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扑众人的口鼻。
杜城猝不及防,忍不住“咳咳”地咳嗽起来。
而后,他一边用手在面前使劲扇着风,一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大声说道:“我去,你这二楼到底多久没人住了啊?这味儿也太冲了!”
“估计有个一年多了吧。”
梁乾走进屋内,伸手摸索着打开了大厅的灯,灯光亮起,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整个空间。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两个月前吧,有个想来租房的小伙子来看了房子,当时咱们都商量得挺好,说是要定了,可到头来他又反悔了。”
“现在这世道,有些人真是说话不算话,从那以后啊,我再往外租房,头一件事儿就是得先让人交点押金。”
罗晨站在二楼,目光迅速地四处打量起来。
这里的布局结构与一楼如出一辙,但家具却显得格外老旧。
一张破旧的沙发瘫在角落,上面的皮革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旁边的木桌摇摇欲坠,桌面上布满了划痕和污渍。
一些门锁也已经坏掉,半挂在门上,好像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大厅的墙壁上,有几处墙皮脱落,露出斑驳的墙面,在灯光的映照下,好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
罗晨缓缓走到阳台处,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朝着外面瞟了瞟。
夜色深沉,外面一片漆黑,偶尔有几点微弱的灯光闪烁,显得格外孤寂。
他又低头看了看一楼,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案件的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