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咋回事啊?”
“听说死了人,好像是个凶手。
”“太可怕了,这小区以后还能住人不?”
这些议论声如同嗡嗡的苍蝇,在周围回荡。
而公寓内,刑警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搜查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与专注。
罗晨沉浸在本子的内容中,他知道,这个案子虽然看似已经有了结果,但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梳理清楚,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真相。
……
白天下午。
北江市清江区。
一处单身公寓的房间,宛如一座被诅咒的牢笼,压抑且诡异的气息如浓稠的黑雾,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阳光奋力穿透,却只能在凌乱不堪的地面上洒下几缕黯淡、破碎的光影,映照出一片狼藉。
屋内弥漫着一股腐朽与血腥交织的气味,令人作呕。
墙壁上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斑驳的底色,好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
家具东倒西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更添几分恐怖氛围。
罗晨踏入这房间,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小心翼翼地在卧室中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日记本映入他的眼帘。
仅仅一眼,罗晨就敏锐地察觉到这本本子的异样。
本子的封面破旧得不成样子,边角磨损得像是被无数次粗暴地揉搓过,纸张泛黄,脆弱得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好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故事。
罗晨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紧张,轻轻拿起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虫子在纸上蠕动,明显是在极度激动的状态下写下的。
罗晨深吸一口气,开始逐页阅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八号那天,我迎来了十五岁的生日,可心里头却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得很。”
“我明显感觉到,脑子里好像多了个我,越来越闹腾,就像是要把我这个正主儿给挤走,自己当家做主。”
“这究竟是咋回事嘛?”
罗晨读到这儿,心里头猛地咯噔了一下,自个儿在心里嘀咕:“估摸着那会儿,王标的精神分裂症就已经开始冒泡了。”
“一个本该在青春里撒欢儿的十五岁小子,却摊上这事儿,真是造孽啊。”
“到了二零一五年四月六号,我爹妈领着我去了医院。”
“大夫说我是精神分裂症,开了一大堆药。”
“我也不知道这些药能不能管用,只能巴巴地盼着它们能起点作用。”
“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这种感觉,瘆得慌。”
看到这,罗晨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轻声说道:“那时的他,肯定迷茫得像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对未来充满了恐惧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