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中的那茫然而激动的目光,在戒不了毒瘾般的撷取和征收来自抛开箫飒和肖邦以外、那三位战斗人士的战斗场面发出的万丈光芒。
在大家神不知鬼不觉的视觉状态下,那个看上去很是彪悍的细腿美女,将两个男人拎到自己的陀螺顶上,双脚分别踩踏一个男人的背部,他们的手举在头顶前方使劲敲地,挟持、恐吓、要挟、威逼利诱他们不战而败,她说用不着动手,你们赶紧打退堂鼓投降,不然让他们死得很好看。
这两位势必损兵折将,可他们却惊天地泣鬼神地从头晕脑胀中挤出来个“不”字,一听这位高贵冷眼的蒙面女子颇为不满,有多不满呐?这不满在她身后拔地出五岳,生根出茂密的丛林,她身后的种种非自然非海市蜃楼迹象表明她怒火锥心、怒不可遏。
霸气侧漏的她就地坐下,连蓝天下蓝汪汪的眼睛都峥嵘出头角,坐在两个大男人的腰上,可那力度几乎迫害到了他们的肋骨,她那双举世无双的香腿,像两根筷子压在他们侧立脸上,搞的他们红彤彤羞的愧难当。
当然,能做出这惊世骇俗场面的女子绝非普通女孩,无论是止住手定睛一看的肖邦,还是停下脚定睛一看的箫飒,心里都罩上一层朦胧的似曾相识的云雾,他们认同两人要休止,待会儿联手除掉她,不然让他们中任何一人单枪匹马都是无法击溃她的野蛮和暴躁的。
“姑奶奶,饶命啊,饶命啊!”一个长相英俊,但此时脸却贴着陀螺地、擦出血红印痕的快要毁容的青年追悔莫及。
“对,我们不敢了,不敢再冒犯和顶撞你。”另一个也开口求饶道,因为被踩着脸颊,肌无力地说出这番话。
喝,侠女拍了拍手,对待两位刚才行为劣迹斑斑极度恶劣、现在倒求宽恕求的两位没有骨气的青年,却是笑出来蔑视人的呱啦声,像只嘲笑猎物直往舌头上粘的昆虫的青蛙,全然不顾得自个的性格有多让人闻风丧胆,就是天王老子见她登三宝殿也要抖一抖的。
“那好,你们给我上观众区域去,给我加油!”这位丧心病狂的女士要求道。
两位鼻青脸肿的小弟颤巍巍地起立,将衣服上的尘垢拍干净,一口气跳到台上成为忠诚为她喝彩和助威的小弟,他们脸上更多的是生无可恋。
冷嘲热讽他们的人应有尽有,被一个颇有几分风貌和姿色的女人踩在脚下已经够丢脸了,加上跪地求饶,加上二人上观众席后吆吆喝喝的此情此景,能够百分百确认这惊天动地的场景是要载入史册的。
场上剩下三方角逐奖励,肖邦和箫飒左右为难,在战场上和女子相逢必是大难临头和误人子弟的无妄之灾,任从前有多风流倜傥,到这立即心不在焉一无是处。
两哥们儿愉快地决定,他们先来分出个高低,赢的人再和那乔装打扮的天外飞仙比试。
赌约应该该为谁自毁能力最好算谁赢,他们没有驾驭陀螺以危险的距离交缠,在十几个快速旋转的陀螺中,他们用其貌不扬的坐骑开启引火自焚模式。
两个人闹腾出的霹雳啪啦声让观众的心淬炼成了打铁用的铁锤,一下又一下砸着空气中某种古怪的物质,好似是他们对这个世界惯有的定律,欲将它们铸造成别的什么东西,总之用不了循规蹈矩的目光来审视这会儿场上的交战情况。
肖邦和箫飒分别来到不同的区域,将附近的陀螺割麦茬似的见上就割一刀,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或者说他们就是奔着死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