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女孩子都不放过啊!”她脑袋瓜里除了不满,就是他对女生出手的震惊。
“这是下意识的,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就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要开脱。
女生打男生是天经地义,男生打女生就不可以,这分明是女生想统治这个世界所设下的死局,就像一个似有若无若隐若现的结界一样,让男生难受和惨痛不已,不公平被天平和公平两个孪生姊妹害死了,发出号召,普天之下的男性们,节哀顺变吧。
哇,继她使用熟门熟路的超乎寻常的大拳头后,到来的又是吓得他的炙手可热的新生八卦大嘴巴,接下来娓娓道来。
箫飒想她原本只是想往拳头上吹吹气使其尽可能舒服点,可是当下气压不对,她把自己嘴巴当作大鱼嘴巴,拳头就像一只小鱼,在大气压的推挤下,一时糊涂的拳头误入歧途闯入大鱼嘴巴,而大鱼嘴巴很满足而惊奇,但好像小鱼不好吃,大鱼嘴巴羞怯地将拳头送出来。
媚肉生香似的,木人石心慢热型的箫飒目不转睛地瞪着眼,她的大拳头和可以吞服大拳头的巨嘴都让她目定口呆,发现女生两个或隐性或不能道明的隐私,可以说这不是明智之举。
南妮朝他的脸挥了挥宽袖子,箫飒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活力眨巴了几下,她打算说些别的什么把这件事忽视过去,但身为江湖人士义字当头,而诚信是必须的高尚品质与美德情操,首先也得承认自己的不足、优势与缺点,她莫衷一是把先天的大条当优点解说:
“看到没,这叫独一无二。”
箫飒俯下头,动手抓了抓耳朵,挠了挠耳背,快要抓狂了,可是她说的没有错啊,天生的样貌又不是值得损人的缺陷,如果她不把嘴巴张开就是一个樱桃小嘴,有隐性大嘴巴的人还真是可爱呢!
箫飒不怼人时候的模样看上去怪可怜的,动人的冷酷容貌之下,是种憔悴和哀怜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也细微得毫发毕现,像站在茫茫雪地里的雪狐,纹理可辨,有双清透的眼睛透露出根根分明的愁丝。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睛肿得像个大胡桃,昨天晚上轰动一时在阳台上练功影响我睡觉,怎么了我的天啊?”南妮撇着脑袋,两瓣嘴唇像坚质的鸭嘴找到人就咬。
她柔和的娃娃音总把人往不同的无可救药的方向引,她说的话刁钻且刻薄,真是浪费她一身与生俱来的嗓音与撒娇的才华。
很好,前面的环节就这么过去了,很会找话题啊!
箫飒正愁没地方吐口水呢,非得找到人把那杀千刀的妹妹谋杀亲哥的事迹告诉每个遇上的人,所以他把昨天倒霉不安捉弄他的事情全盘托出给南妮,描述手法和语气绘声绘色,活灵活现、龙腾虎跃。
断然是先要发出挖苦人的婉转笑声,南妮知道是这个情况后,只是同情了箫飒五秒钟便搬起石头砸起她的脚,“原来昨天不安从千道门出去就是为了买这施了魔法的衣服啊!”
“什么,你看到了她?她怎么从千道门出去的,你确定她可以出去吗?”箫飒呼吸了几口清新空气,又接连地提了好几个问题,“不可能吧,她的衣服说是地摊货,你确定你没看走眼或者说瞎了眼吗?”
“你才瞎了眼呢,那种衣服怎么可能便宜的啊!那可是限量版……”想了想,性格豪迈洒脱的南妮,还是不想过多参与人家的家事,这么庞大的问题集中轰炸他,他也懒得回答,悬崖勒马改话题,“我只是好奇,跟上她去看了看,没什么大不了的。看来你对你妹妹的事很上心嘛,我也发现她身上有独特的气质呢,不同寻常的哦!”说到不同寻常,南妮举起手打了个响指,这样说就对了,不会唐突或突兀。
“哪有很伤心,只是想猜猜她以后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再说哥哥总是有想保护小妹妹的欲望嘛!”箫飒噘着嘴巴自言自语似的嘴硬心软的说,果然被她转移话题的能力一击即中,绕到了另外的思考上,“哪里来的异乎寻常的气质,不就是个十足的“失足”坏少女吧!”
“好,你把所有问题撤销吧!”南妮懒得再与他就字面游戏对谈下去,为了保全自己光明正大的一代女侠的面子,她庄严地将手臂往他肩上沉重一搭,用鼻孔出了口气后,庄严而声色俱厉地说,“你不能把今天我和你的对话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有精神病的妹妹,尤其是我跟踪过她的事情,听到没有?”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威胁,她的手正在发力并且缓缓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