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嘴角一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月相安将少师翻来覆去,“哥,你将红绸系在何处?”
李莲花无语,一把夺回少师,忍不住说道:“相安啊~你还是少看点话本吧~”
“对了,你可有找到昭翎公主,角丽谯一行人?可是发生了什么?”
月相安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将山谷中的事一一道来。
“柳秋淮虐杀轩辕齐?他给皇城司的人下药,让其自相残杀?”随着房门推开声,李长天只着一袭中衣看着两人,明显就是刚刚从床上起来,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心中瞬间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柳秋淮当时像是魔障了,听角丽谯所言,他足足鞭打了轩辕齐三日,此事我不知如何处理.....”月相安面露犹豫。
李长天也看向李莲花,只见这人眉头紧皱,他垂眸陷入了沉思,难办。
李莲花叹了口气,“相安,让我想想,等师兄的事了.....”
月相安也了解李莲花的性格,转开话题道:“哥,你们去皇宫,可又找到母痋?”
李长天被他的话拉回思绪,“自然是找到了,还找到一个其他的东西,你进屋,我拿给你看。”
李长天走进内室,穿上外裳,借着柜子的遮挡,从空间中拿出熙成帝的遗诏,递给坐在桌边的月相安。
月相安看完遗诏陷入了沉思,“原来是这样!”
“什么?”李长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月相安小心翼翼的将遗诏收好,放在锦盒之中,和之前李长天毛手毛脚的动作完全不同。
“之前我们便查到,这大熙朝象征皇权的金牌令箭,早在光庆帝即位之时便已遗失,我们曾经还私下寻过,可终究没有找到,原来是熙成帝提早给了芳玑太子。若是我们能找到那金牌令箭,加上我们多年的部署,便可不费吹灰之力,让这大熙朝改名换姓,只是可惜了....”
李长天这才问道:“你们上次转移一品坟的财物时,没有看到?”
月相安摇了摇头,“没有,公主和芳玑太子的棺椁中并没有此物。”
他歪头思索了半晌,“芳玑太子的遗物,按道理应该只会在一品坟中才对,难不成被之前的盗墓贼偷了?若是如此可就难寻了。”
李莲花闻言一愣,盗墓贼,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相安,你可知道那金牌令箭长什么样子?”
月相安想了想,“按史书中记载,此金牌令箭是大熙朝开国皇帝用黄金所制,应该是一个巴掌大的黄金令牌,上面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几个字。”
李莲花垂眸没有说话,手指不停摩挲着自己从密室中找到的锦盒,想到近日发现的种种,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若真如他猜想的那样,这世间因果兜兜转转,实在难以言说。
无论是宗亲王夺了这皇位,还是单孤刀夺了他身份,最终都子嗣艰难,最终成了孤家寡人。
看来这抢来的东西,终究是无法延续。
到头来总是一场空。
“相安,你也奔波了几日,先回去休息吧。”李长天看着李莲花,自刚刚知道柳秋淮的事之后,这人的情绪便不高。
月相安点头告辞。
等人走后,李莲花这才对李长天说道:“长天,你可还记得齐知远给我们的那个黄金牌子吗?”
李长天闻言,也反应过来,眼睛猛的睁大,“你是说?”
李莲花朝他点点头,“那东西就是他从一品坟中取出来的,当时我没细看就让你收起来了,我怀疑就是。”
李长天闭上眼,想着那块令牌,刹那间空无一物的手上多了一个黄金牌子。
李莲花从他手中拿过金牌,转过来一看,‘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赫然印在上面。
李长天咽了咽口水,“这也太巧了些吧。”
李莲花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金牌,“兜兜转转,这金牌令箭还是到了芳玑太子后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