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穿蓝衣服的人……”
她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可兰花已经恢复了普通植物的状态,再无回应。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小姬同志,吃饭了!”
是赵干事的声音。
姬小颂赶紧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应道:“来啦!”
晚饭是在招待所食堂吃的。
赵干事热情地介绍着省城的特色菜,姬小颂一边应付,一边暗中观察四周。
食堂角落里,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在看报纸,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瞥一眼。
蓝衣服?
姬小颂心里一紧,想起兰花的警告。
这么巧?
这个现代,目之所及,基本上都是这些颜色。
但蓝得这么好看的,好像只有这么一个。
“赵干事,”她故意提高嗓门,“明天能去图书馆不?俺想看看书。”
赵干事有些意外:“当然可以,不过……”
“俺虽然没上过学,但卫东哥教了俺不少字。”她憨厚地笑着,“俺想多学点,回去好帮他记账。”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赵干事欣然答应。
角落里的蓝衣男人似乎松了口气,继续低头看报。
第二天,姬小颂在图书馆有了意外收获。
她在科技类书架前“偶然”发现了一本《无线电原理》,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信号编码方式。
“同志,这本书能借吗?”她问管理员。
管理员推了推眼镜:“你看得懂?”
姬小颂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俺、俺帮俺家那口子借的,他是技术员……”
一听是技术员的家属,管理员态度立刻好了许多:“登记一下就行。”
抱着书回到座位时,姬小颂敏锐地注意到,那个蓝衣男人也跟来了图书馆,正假装在隔壁书架找书。
她不动声色地翻开书页,手指在摩斯密码表上轻轻划过。
昨晚徐卫东敲击手表的节奏,似乎就是这个频率!
夜幕降临,姬小颂借口累了提前回房。
她锁好门,立刻拿出那本书,对照着记忆中的节奏开始破译。
嗒、嗒嗒、嗒——
“任……务……变……更……”
她心跳加速,继续往下译。
就在这时,窗玻璃突然被轻轻叩响!
姬小颂猛地合上书,转头看去。
窗外,一株爬山虎的藤蔓正诡异地扭动着,组成一个箭头形状,指向楼下。
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只见招待所后门处,蓝衣男人正和另一个戴鸭舌帽的人低声交谈,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那信封上的邮戳,赫然是南方某市的!
次日清晨,赵干事发现姬小颂眼睛红红的。
“没睡好?”他关切地问。
姬小颂揉着眼睛:“想家了……”
其实她一夜未眠,不仅破译了徐卫东的信号,还通过窗外的植物“看”到蓝衣男人深夜溜进招待所办公室,偷看了她的登记信息。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故作轻松地问。
赵干事看了看表:“上午去工艺美术厂参观,下午……”
“能去趟药材市场吗?”姬小颂突然打断他,“俺爹留下的方子,缺几味药。”
赵干事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