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翠:“……”
刘金翠:“妹姐……”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中抽闲的调侃道:“今天拉个小帅锅陪你睡嘞噻~~~”
:“哼哼……”元梅嘴都不张,闷笑两声,闭着眼睛懒洋洋的答道:“达班那个二把手……”
:“噗……”刘金翠噗嗤一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吵闹声惊得猛然回神,看了一眼身后正攥着她助手丹威脖子大吼大闹的那个活爹,又急忙回归正题:“妹姐,嘞个毛攀又来辽,个我这点大喊大叫,说叫你来见他噻……”
:“啧……”元梅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好的警告道:“翠妹儿,金翠歌厅不是我达班的。就算是,那这种小事也不该找我。”
刘金翠明白她的意思,她知道达班的妹姐对所有说的上话的女人都格外照顾,也不会随意给她们冷脸,今天的事情,是她逾矩了,但……
:“对不起噻,妹姐,我真嘞没的办法喽……”刘金翠一手捂着听筒,一手捏着电话,努力将自己缩进走廊拐角,可怜兮兮的连连道歉:“毛攀嘞舅舅是陈会长,我没的办法联系上陈会长噻……”
:“因为联系的上我,所以大半夜找我解决这种事?”元梅略带嘲讽的冷哼一声:“那你以后也会联系不上我。”
她刚说完,对面的手机里就换成了另外一个声音:“喂!元梅,你在哪?”
伴随着这个声音传来的,还有刘金翠崩溃的大叫:“毛攀你做拉羊?把我滴手机还个我噻!毛攀!你冒闹喽!妹姐都生我气喽!你把手机还个我!毛攀……”
:“滚!”毛攀似乎喝多了,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甚清晰,连舌头都大了:“阿牛,把她给我弄走!”
说完以后,他又将手机贴到了耳朵上,醉醺醺的大着舌头道:“元……梅……你……你踏马……给劳资滚过来!我现在要看到你!”
:“咳……嗯……毛总……你现在出息了呀,如果我没会错意的话……”元梅清了清干巴巴的嗓子,揉着眼睛哑声问道:“你是说,要在金翠歌厅……点一个达班阿妹?”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转了转睡得发僵的脖子,轻哼一声,推了一把但拓的大脸,软声控诉道:“嗯……哼……你压我头发了~”
电话对面的毛攀一听这话,顿时更崩溃了,骂骂咧咧的对着手机叫道:“你特么又跟哪个野男人在一起?
之前装的跟个贞洁烈女似的,昨天晚上又背着我跟那些岁数跟我舅舅一样大的老男人睡觉,你踏马还有脸说我脏!你跟那些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元梅皱着眉头,将手机拿的远了一些,脑袋往后仰的时候,碰到了但拓的下巴上,后者被她拱醒了,迷迷糊糊的躬起身子,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轻咬一口,口齿不清的问道:“又是貌巴?”
元梅缩了一下肩膀,歪过脑袋轻声答道:“不是,是毛攀。”
:“嗯……嗯?哈子?”但拓一听毛攀的名字,瞬间清醒过来,不悦的低声问道:“毛攀啷个晓得你嘞电话噻?他要搞拉羊?”
:“刘金翠给我打的电话……”元梅攥着手机转了个身,将脑袋埋进但拓颈窝,懒洋洋的答道:“他说我昨天晚上跟个什么老男人睡在一起……”
:“哼哼哼……”但拓闷闷的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入元梅的耳中,他勾起手臂,轻轻抚摸着自家媳妇儿的后脑勺,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又无奈又好笑,还带着那么点坏心眼儿的提高声音问道:“昨天晚上个别个老男人睡觉嘞人是你,那个锅锅睡觉嘞是哪个噻?”
:“呵呵呵呵呵……”元梅哪里会看不出她拓子哥这是故意犯贱气他“情敌”呢,被逗得直乐,边笑边刺挠他:“没准儿在人家眼里,你就是个老男人呢……啊~别挠我……一会儿给我笑精神了……啊~~哈哈哈哈……别闹……”
元梅笑着躲避的时候,碰到了手机的挂断键,她也没再理会,而是手脚并用的躲避着恼羞成怒到挠她痒痒的拓子哥,后者不依不饶的借题发挥,又折腾了好半天才作罢。
她的手机响了几声后,便被对面的人挂断了,也不知是不是刘金翠抢回了自己的手机,总之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那部手机都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响过。
但从那天晚上过后,元梅的手机就经常接到毛攀用不同号码打过来的骚扰电话,一气之下,她直接换了一个电话号,生活才得以恢复平静。
又是十来天的功夫,元梅的手稍稍恢复了一些,无法赖在达班当咸鱼,便只好唉声叹气的继续出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