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越缺什么的人,就越要表现什么。精明如猜叔,也难免落入这样的俗套,他用温和慈爱的外表,将你们这帮实在人儿骗的团团转,实际上,只有我看的穿他冷漠的内心,因为,我和他一样冷漠啊……
我的拓子哥,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的话,可能……就真的和猜叔成为一种人了吧……我可能……也会像猜叔一样,在剧情的结尾,心如止水的看着你带着满腔释然,在猜叔的阴谋中欣然赴死……
哎……真是的,我始终还是没犟的过你,被你潜移默化的带出了点儿让人苦恼的原则,麻烦啊~~
元梅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甜蜜的负担,笑嘻嘻的搂住但拓的脖子,将脑袋贴在他胸前蹭了又蹭,轻声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以后咱们不做走私生意了,也不给山上的毒贩送物资了,大家都去安全屋卖货,日子不还是一样过嘛~黑道转白道,多消停。”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没有人比元梅更清楚猜叔的想法,她记得,电视剧里的猜叔只想接手罗央的白粉生意,做三边坡的下一任大毒枭,但因为她的出现,养肥了猜叔的胃口,让他要名要利,要钱要权,甚至想要做暗中掌控整个勃北的地下皇帝。
他现在的野心……呵呵……也有她元梅一份“功劳”啊……
但拓闷闷的轻笑出声,好脾气的轻声哄道:“好嘛,以后锅锅也个凛昆一样,到妹儿手头讨生活了噻~元老板可冒欺负我赅~”
:“哈哈哈哈……”元梅被他逗得直乐,搂着他的脖子犯贱道:“就欺负你,就欺负你,白天让你当牛做马,晚上把你当牛做马,累死你~”
:“你给是想骑马了噻?”但拓坏笑一声,喷着硬邦邦发胶的大油头垂下,长长的头发扎到了元梅的脖子上,痒的她直往后躲,两人笑笑闹闹,谁也没再提起过之前的事情。
但拓不傻,他不是看不出元梅有事瞒着自己,可那又怎么样?他爱这个女人,不管对方想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止,只要她想要的,自己倾尽全力都要帮她达成,他无条件的相信她,就像她相信自己那样。
看吧,但拓可以提防的住任何人的险恶用心,就是提防不了这个最险恶的枕边人。
她用最甜蜜的糖衣炮弹,一点点攻城掠地,看似是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献上,实则将人死死拿捏。这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当天晚上,沈星回了达班,一脸心事重重的亚子盯着元梅看了半晌,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说,第二天中午,元梅便看见猜叔坐在追夫河旁边的竹屋门口,手舞足蹈的跟沈星讲述着自己当初是如何认识的但拓。
她拿不准老登这是又准备怎么套路沈星,也懒得凑上去找存在感,只不冷不热的叼着烟管转身离开。
陪但拓跑了一趟马帮道送牛肉,听孤儿队的人再次提起艾梭准备和猜叔一起进山苦修的话题时,但拓的面色有些冷峻,碍于自家媳妇儿坐在副驾驶,他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只默默叹了口气,一声不吭的将车子开回了达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