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后面,她基本上已经是来者不拒了,跑卫生间里吐了两次后,毛攀郁闷的发现,这女人坐的离自己越来越远,刚想凑过去跟她近乎近乎,便见元果那个煞风景的讨厌鬼一屁股挤开自己,贴着元梅坐下,笑嘻嘻的搂住她的肩膀道:“姐,差不多了,再喝就没意识了。
坤帕迪、四爷、项龙商会陈会长的外甥和两位长官都在呢,咱们差不多也该回家休息了。”
他没说毛攀,也没说毛总,因为他知道他姐现在意识有点模糊,这两个称呼没法刺激到她如今混沌的神经,容易让她对不上号,只好换了一个说法,提起了对他姐来说更能引起重视的陈会长,希望以此让她姐知道在场这几个人的重要性。
:“好。”元梅眼神朦朦胧胧的看着元果,轻笑一声后,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强撑着站起身来,对在场除了他们姐俩和毛攀以外,唯二还保持清醒的坝子哥和明哥道:“都这个点儿了,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所有消费挂我账上,一会儿我出去叫人带你们去酒店,先走了,拜拜。”
才刚在元果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她的胳膊就被毛攀一把拽住,后者冷着脸推搡了一下元果的肩膀,一脸不爽的骂道:“又有特么你什么事儿啊?你还管着她了?不知道她不愿意让人管吗?你特么一条狗,总在这儿叫唤什么呀?”
被推了以后,元果的第一反应不是先看毛攀,而是迅速回身按住她姐的胳膊,见她老实下来,这才不冷不热的坏笑一声:“毛总,我管我姐,可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们。”
说到这里,他侧身用下巴指指自家那个面无表情瞪着毛攀的姐姐,冷笑着解释道:“看见没,她喝多了,现在脑子都不清醒了,刚才你推我,我要是不按着她,你现在就躺地上了。
告诉你,我姐喝酒,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她喝多了,不吵不闹,吐完了以后就想找个没有外人的环境待着,没有的话,她就会自己创造没有外人的环境……嘿嘿嘿……”
顿了顿,他又带着些无奈的挑挑眉:“我可拦不住她,她喝多了力气大的吓人,还不知道疼,除非你们谁有把握一招制服她,或者瞬间把我们姐弟俩都打死,不然今天……啧~”
之后的话,他没说,但在场还保持着清醒的几人都明白怎么回事,遂同时站起身来,笑嘻嘻的插科打诨。
元果对坝子哥和明哥笑笑,用下巴指指已经打起呼噜来的坤帕迪和看起来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四爷道:“坝子哥,明哥,你们先照顾一下,我等下叫人来。”
说完以后,便直接无视气成了河豚的毛攀,扶着元梅出门,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情后,又叫貌甘开车将两人送回了元梅家里。
怕元梅一个人喝多了难受,他便干脆住在了元梅家客房,一遍一遍跟犯了焦虑症的酒彪子保证门窗已经锁好了,又无语的站在元梅房间门口,听她咔哒咔哒的抠持了二十多分钟门锁,听不见里头的声响以后,这才无奈的回到客房洗漱睡下。
第二天一出门,就看见她姐要死不活的半躺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温开水,手里攥着手机,慢腾腾的跟电话对面的人讲话:“可不是嘛……给我难受完了,现在还想吐呢……说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那个坤帕迪拐弯抹角的告诉我,栾巴讼听闻杰森栗被抓了,正四处找关系托人想把他弄出来呢。”
从她这两句话里,元果不难推断出,对面的人一定是猜叔没跑了,果不其然,元梅一看他出门,直接点开了手机通话外放键,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水。
对面的猜叔慈祥的轻笑着,明知故问道:“哦?他怎么知道栾巴讼的事情呢?”
元梅明白这老登又在卖关子呢,也回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轻笑声:“嗯~~~我猜……坤帕迪现在应该是投靠栾巴讼了吧~这找明哥合作,却先联系的我,可能就是想透露一个跟咱要人的意愿~”
:“呵呵呵呵……”猜叔对元梅的答案非常满意,低声调侃道:“我想,你猜的对。”
:“嘿嘿嘿……”元梅傻笑几声,一个没忍住,又打了个嗝,皱着脸俯下身子,用胳膊撑在茶几边缘,嘟嘟囔囔的抱怨道:“哎对了猜叔,我跟你说嗷,你真的应该找个机会把明哥叫去敲打敲打了,他昨天都害惨我了,我差点喝酒喝到一半就当场气死!”
:“怎么了?”猜叔不紧不慢的问了这么一句。
元梅想到昨天自己受的那些窝囊气就压不住火了,愤愤的一拍桌子,骂骂咧咧的将自己因为明哥那边的疏忽,害自己被毛攀缠上的事情抱怨了一通,听得猜叔直乐。
元梅气到不行,一个劲谴责老登幸灾乐祸,好在对方知道适可而止,闲聊了两句后,便表示自己今天就会离开达班,上山与艾梭苦修,嘱咐她照顾好家里这边,还特意说了一句:“阿妹,罗央那边的战况不是很好,你最近……尽快准备,就不要窝在达班了,我叫沈星看好家里的事情。”
:“嗯。阿星那边……一个人没事吧?我叫人回去陪……”
:“阿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猜叔有些严厉的堵了回去:“你对他有些过于特殊了。”
元梅知道猜叔已经有些不满了,遂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默默应下,又听猜叔说了些有的没的,这才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