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这是真神仙啊,我这腿,这两年看过好多郎中,都不见大好,没想到你来这一会儿,我就能走路了,哈哈哈。”张大脚开心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张雪儿和张志学看着走来走去的张大脚,向韩铁山投去感激的目光。
“过两天,我跟你去看看你爹,你可得带着我也飞上天去啊!”张大脚转过头对韩铁山道。
“多谢张叔!”韩铁山道。
当晚,张志学叫了一桌酒席,在内宅庆贺了一番,随后为韩铁山安排了一个房间,众人便又各行其事起来。
张志学公务繁忙,饭毕便到书房处理起公务。
此时距离和颜青蝶的七天之约,已过了五天,韩铁山怕她等得心焦,便打算去把她接来。
他踏入张志学的书房,叫道:“张兄!”
正伏案处理公务的张志学抬起头,问道:“少东家有什么事吗?”
“少东家的称呼,张兄可千万莫再叫了,如今你早已不再受雇于我爹,而且已是朝廷的官员,称呼我铁山就好。”韩铁山道。
张志学从善如流,拱手道:“铁山兄弟!”
韩铁山抱拳回礼,道:“过两日张叔带我去祭拜我爹,我想去将拙荆接来,到时一起去祭拜,故而这两日,我需要外出接她去。”
“原来如此,铁山兄弟且自忙,我们在此等你回来。”张志学道。
韩铁山拱拱手,取出飞羽法器,便在夜色中飞上了天空。
颜青蝶早在海宁东城门外等候多时,这天,正打坐休息的颜青蝶感应到韩铁山的靠近,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驾起月华舟便迎了上去。
一见之下,颜青蝶见韩铁山用的只是一件之前用的上阶飞行法器,而非桐飞舟,便问起了缘由。
韩铁山把与花月斜争斗的情况大致一说,又惹得颜青一阵紧张,忙问如今伤势如何等等,见韩铁山确实已经无恙,才放下心来。
随后韩铁山又把遇到张雪儿一家以及过两日要去祭拜父亲的事告诉颜青蝶。
颜青蝶听完后,道:“自当去祭拜的,我们可入城买些香烛纸钱,再一起去。”
“还是娘子想的周到。”韩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