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徐忘忧目光充满疑惑。
神农氏老者开口道:
“在突破地仙境界的时候,会迎来劫罚。”
“这个劫罚有人考,魔考,以及天考。”
“天上降临下劫罚,就是天考。”
“若是自身面对人的劫难,能通过,那就是人考。”
“魔考的本源,来自于界魔分灵。”
“你们所见到为心魔,这是一种能顺着人的心思,不停扩张人的欲望,使之行为难以自控,悄无声息,潜移默化将人侵蚀。”
“只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又或是无法控制膨胀的野心,又或是有强烈的执念,就极其容易被心魔所掌控。”
“如今华夏世界在已充斥着魔气,人心欲念横流,纵使灾难降临,大多数人依旧选择彼此残杀,互相算计,与天背道而驰,无形中成为滋养界魔的土壤。”
“因为帝江春擅长空间手段,悄无声息地行走在人间,观察人间变化。”
“魔考悄无声息的出现,正好契合他想要壮大炎帝部众的执念。”
“只怪我们没有早点发现……”
徐忘忧看着五位守墓人颇为痛心的表情,能看得出来,他们对帝江春感情深厚,也不知道自己突破地仙境会迎来什么劫?
看着光幕之上,诸多界魔族迅速被切割,斩杀,近乎是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心中感叹,自己想太多了。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这里可是炎帝墓。
如此后手,他很清楚,无需三天,自己就能离开。
还好自己一路上,并没有心生贪念,采摘沿途那些天材地宝。
否则的话,只怕早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难怪遍地都是年份久远,甚至都是孕育成灵的宝药,看似人畜无害,实则都是狠角儿啊。
堪比千万大军。
更别说隐藏在暗中的异兽,更有无数绿光交汇凝聚而成的战士,手中或是拿着桃木杖,或是拿着木斧,又或是拿着木弓……
祝融玄夜双眼放光,看到眼前这一幕,脸上充满骄傲,笑道:
“你可知道这些战士是何等存在?”
“他们被称为神农百草卫,乃是以药神山的大阵结阵,聚集此地地脉草木之力,汇聚而成,每一尊都有诡皇境的战力。”
“甚至可以根据敌人实力,属性不同,借助不同百草的特性,克制强敌。”
他手中握着炎帝令,对徐忘忧讲解着。
五大守墓人对着祝融玄夜躬身行礼:
“见过祝融大巫祝。”
他身上的服饰,就足以说明其身份,更别说手中还有炎帝令。
此为炎帝各部巫尊心腹才有资格掌握的。
祝融玄夜微微一笑,回礼道:
“不必多礼,倒是辛苦你们了,世世代代镇守此地。”
“留下药神山如此丰厚的底蕴给与后人。”
虽然自己身为祝融大巫祝,但他也不敢托大。
守墓人的传承,基本上都是来自炎帝,祝融,刑天,夸父,大羿这些祖巫的嫡传血脉。
他们是能拥有唤醒祖宗的手段。
别的不说,眼下药神山这一手,就是许多大巫祝望尘莫及的。
所以,他们才能世世代代,守在自己先祖坟前。
药神山各方动员,开始清扫界魔族诡物,守墓人知道不会有变数了,知道九黎部众的来意,开门见山道:
“黎殒大蛮巫,并非我们不愿意交出蚩尤祖巫的残躯。”
“只是此事,还需与五位先祖沟通,得到他们应允之后,才能将蚩尤残躯的封印解开。”
黎殒闻言,眼前一亮,连忙道:
“要如何与五位祖巫沟通,哪怕有再大的凶险,我也愿意一试。”
神农氏等五位守墓人相视一眼:
“要将你传入祖巫空间,只是很容易一去不回。”
黎殒神色振奋,一字一句道:
“只要有机会能让蚩尤祖巫残躯回归,哪怕付出生命,我也愿意。”
他的眼神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徐忘忧看得出来,药神山属于自保有余。
但因为有祖训在,他们只能世世代代守在此地,不可轻易离开。
确实,这个地方温度适宜,哪怕外界已经零下数十度,这里都在零上,更别说还有漫山遍野的灵药,它们所吐纳出来的气息。
更有利于人族的修炼,可以说,此地环境绝佳。
是炎帝留给后世子孙的退路。
他们与八百空间的异兽关系很微妙。
这些独立世界内,大部分都是不受控。
若凡有可造之才,他们还会对其进行驯化,指引它们走上正途,守护此地。
哪怕帝江兽,明明犯了错。
可守墓人还是愿意原谅它,并且选择指引它修炼成人的手段,让其有机会可以代替帝江春。
“我想问几位前辈,几位祖物所留下来的祖物,可以为我所用吗?”
五位守墓人见他如此耿直,也没有遮遮掩掩,神农氏守墓人指了指帝江器物:
“祖物有自己的思考,方才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了。”
“别说我们五人不能同意帝江春的做法。”
“就算是我们同意,祖物也未必会同意,它们身上都残留着我们先祖的意志,除非能得到其认可。”
“徐先生,你很好,一心为黎民百姓,我们可以送你进去,但至于什么结果,难以保证。”
徐忘忧咬了咬牙,这可是大羿祖物,天上诡月的破局之法,说不定就在它身上:
“有劳几位前辈,送我与大哥进去,一切后果,我等愿意一力承担。”
五位守墓人相视一眼,不再劝阻:
“好!”
随着他们一步踏出。
脚下的大阵交错,形成一道古老的门户。
连接着古老的空间。
明明还没有踏入,可徐忘忧与黎殒便感应到门户那一头,所传递出来那一股雄浑的气息,震撼人心。
“大哥,走。”
徐忘忧没有丝毫的犹豫,哪怕这股气息无形中,让自身压力倍增。
但他很清楚,犹犹豫豫只会让祖巫传承离自己更远。
吴起,项羽,灵清,魏若心等诸多兵马,全部都被他留在山谷之外,他们神色满是担忧,就怕他有去无回。
对于黎殒而言,内心所要克服的压力,比起徐忘忧更大。
毕竟当年蚩尤祖巫可是被炎帝肢解了,自己身为九黎一脉的传承,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随其后。
【最近章节难写,为了保证质量,我更新字数可能会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