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进入新世界后只觉得头部剧痛无比,一摸额头是血流如注,顾不得先接收记忆,连忙用手按压住伤口。
等听小七说房里面空无一人后,她才开始拿空间的药粉将血止住。
原主为本朝的六皇子妃,为人温柔贤良,在内宅可安抚皇子后院的妾室庶子,在外交际也备受称道。
可纵使如此,因曾官居一品的祖父去世,其父官阶只有五品之位,自她嫁入王府那刻便遭到了五皇子迁怒,多有冷落。
且五皇子全然不像前面的四位皇子那样皇子妃颜面,尚未过门之前,府里面的庶子就出生了。
长安仔细推算着那庶子怀上的具体年岁,赫然发现竟是在皇上为二人赐婚后不久。
二人成亲一年有余,也就是今日,不知在哪受了气的六皇子进主院后就让丫鬟们退下,指责原主未能给他诞下一儿半女,枉占皇子妃的位子后拂袖而去。猜也知道是去了他那表妹所住的院子,全然不顾第二日原主会受到怎样的嘲讽。
原主遭此大辱,心中悲愤交加,在他走后撞柱身亡。
长安想到这六皇子对原主言语之苛责,也是觉得枉费他长着星云朗月般的脸。
俩人成亲以来,六皇子进入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满打满算也不过才短短一个月。原主要是敢身怀有孕,他能相信那腹中胎儿是他亲生骨血吗?
小七看长安额头上的伤口,建议道:“要不刮些回春丹的粉末,恢复如初。”
毕竟皇子妃面容有损,也会遭人非议。
长安看着镜子,伸出手指描绘着伤口的边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也是,既然郡王爷这么想要正妃所出的孩子,那我就给他一个。”
有气不敢对皇上撒,只会指责原主的窝囊费。
皇孙贵胄,呵,空有身份罢了。
门外却突然传来丫鬟的喊声:“娘娘,可要奴婢进去侍奉?”
往日里主子也会在郡王离开后独处,可今日实在是过于安静了,甚至连熟悉的啜泣声都不曾传出来。门也被从里面栓上,不可推开。
长安听出是原主从家带来丫鬟的声音,回道:“不必,我歇下了。”
说完,长安看着原主撞的那根柱子,想这事没必要把她受伤之事让其他人知道。
宫里顶多不痛不痒的斥责六皇子几句,府里还会嘲笑她这位正妻的无能。
传到原主爹娘耳中,也无力撑腰,顶多是心疼罢了。
长安先是将回春丹用刮刀小心刮出份量合适的粉末撒在伤口上,等两个时辰额头的肌肤便会光滑如初。
趁着柱子和地砖上血迹未干,她从拿出空间里面的水和毛巾将其一一弄干净。
“幸好没有弄到地毯上去。”长安做完一切后,看着地上铺的红地锦花地毯感叹道,她空间里面可没有一模一样的能替换。
小七只敢默默的看长安做完全程,不敢多说话,它觉得末世之后的长安一直憋着气,也隐约猜出来了长安要做什么,却不敢阻拦。
只要长安高兴便好。
它扫描过这屋子没有血迹后,出声道:“长安你休息吧,几个时辰后就有人来请安了。”
“想想,我还有些激动。”
那些妾室在请安时惯用的手段是先炫耀六皇子的赏赐和恩宠,暗讽原主不受宠,最后拿原主的隐忍来取乐。
换了她长安,战斗!
六皇子有向上心思,她的做法就传不出府外。
“长安,收着些。”小七怕长安火气上来,习惯了末世一言不合就动手,再将人给整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