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然说道:“是,侄儿谨遵皇叔旨意。”
说罢,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要离去。
仅仅才走出两步远,却听到一声“回来。”
他猛地回过头来,满脸期待地望着赵业茂,急切地问道:“莫非皇叔改了主意不成?”
“把此信交由松正转交给你母妃妃,看过后让他再给朕带回来。”
赵连炜赶忙趋前几步,从皇上手中接过信件。目光触及到信封封口处时,发现上面加盖着荣王印信。
小声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面对赵连炜的疑问,皇叔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有事,去问你母妃。”
他实在不好解释当日之事。
倒是希翼皇嫂弄对连炜言明。
赵连炜回到王府之后,一刻也不停歇,径直朝着主院书房奔去。将松正手中的信拿了过去,进书房递给了长安,便立刻开口说起宫中所发生之事。
说到最后,他却突然垂下了头,声音虽然渐渐变小却又有力,“娘若是想要离京呆一段时日也可,只是要时常回来看看儿子。”
“这都是小事,我又不是没有其他乐子。”
赵连炜抬起头,眼中满是欢喜之意。
然而,长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情变得严肃,她郑重其事地问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你愿意去坐那个位子吗?”
如果赵连炜并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她手里也有几张药方能为赵业茂调理,想办法让其他人献上去,后宫自能诞下为他一二子嗣。
虽不及生子丹能够立刻见效,但也够用了。
面对长安如此直白的询问,赵连炜十分坦诚地回答道:“儿子回来这一路都在想,是想权掌天下。”
“既然如此,那你皇叔怎么安排,你照做便是了。”
有野心,倒也省了她的事情。
赵连炜又将他的顾虑说了出来:“可皇叔如今年轻力壮,日后未必没有皇弟出生,到那时儿子的身份反而不如今日自在。”
“放心,你皇叔既然有这个心思,定会思量周全。”
反正后宫不会再有所出,他想要改想法都没人选。
听到长安这话,赵连炜也将顾虑抛之脑后,看长安要拆那封严实的信,刚想要凑上前去,就听到“止步”二字。
长安一眼十行,提笔写上几个字后,又再次将信封了起来,甚至还盖上了她的印信,随后递给赵连炜:“给松大人送去吧。”
“娘,这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赵连炜手拿那封信,实在不理解他娘和皇叔只在宫宴见过面,写信还弄得这么神秘。
“问你皇叔去。”
赵业茂不对赵连炜开口,她说这个做什么。
“皇叔也是如此说。”赵连炜见问不出后如此说道,直接将信交给了守卫在门口的松正。
松正拿到信后,当即驾马回皇宫。呈上去后,看皇上拿展开信后喜形于色。
自认为最是了解圣上心思的,他直接进言道:“陛下为万民之主,若是改名换姓,亦非不可。”
“不必再说。”
赵业茂将目光从信纸增添的时日几字上移开。
心想能做出这番举措的女子,怎会甘愿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