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在一位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老者。
仿若鼓起毕生的勇气,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前去,敲响那面大鼓之后。
便仿若打开了泄洪的闸口,无数百姓纷纷涌上前,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有的声泪俱下,仿若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有的哽咽难言,仿若被堵住了喉咙,只能用手比划着自己的冤屈;
还有的愤怒地挥舞着拳头,仿若要将那些贪官污吏的恶行,捶打进地里。
傅恒一刻也不得闲,他仿若一位耐心的倾听者,又仿若一位公正的裁判,耐心地倾听着每一个人的诉求。
听到悲愤之处,他眉头紧锁,仿若感同身受;听到关键之处,他微微颔首,仿若在心中默默记录。
整整一天,他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滴水未进。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县衙大堂内的烛光被点亮。
如豆的灯光摇曳不定,仿若在跳着最后的舞蹈,映照出堆积在案前那厚厚的一摞各地官员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证据。
每一张纸都仿若承载着百姓的血泪与冤屈,在烛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就在用晚膳的时分,傅恒派出去的人终于将顺天府的知府带了回来。
这顺天府的知府蒋赐棨,平日里在京城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仗着自己有事能直接面圣,在京城里横行霸道,耀武扬威惯了。
此刻,他一眼就认出了傅恒,心中虽纳闷不已。
他却还是强装镇定,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虚伪而又不自然,“傅大人,你为何突然,让人将下官带到此处,这是何意?”
傅恒缓缓从公堂上起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若踏在鼓点上。
傅恒走到顺天府知府面前,目光如寒星般直射对方,冷冷开口,“今日请你前来,自然是有事要和你说,刘虎你认得吗?”
顺天府的知府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冒出,后背瞬间湿透,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心里门儿清,刘虎平日里跟着他没少干坏事,这傅恒突然提及,肯定没好事。
他强作镇定,干笑两声,仿若夜枭的叫声,难听而又诡异,“那是我的外甥。
不知道他哪里冒犯傅大人了,不如下官做个东,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那话语中的谄媚之意,溢于言表,仿若一碗甜得发腻的糖水,让人恶心。
傅恒冷哼一声,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着息事宁人吗?
我身负要职,无缘无故,怎么可能出京?
他得罪的人可不是我,蒋大人,你这么聪明还用我说吗?”
说罢,他目光凌厉地扫视一圈。
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鹰,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窖,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