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群侍卫,悄无声息地跟随着,他们身着统一的服饰,步伐轻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敢稍有逾越。
踏入书房,屋内静谧得仿若时间都已停滞,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寂静。
弥漫着的淡淡书卷气息,仿若丝丝缕缕的青烟,萦绕在每一个角落。
乾隆在那雕花的太师椅上缓缓坐下,坐姿端正,脊背挺直,仿若一棵苍松扎根大地。
另一边,鄂敏大步流星地朝着关押阿尔泰的柴房走去。
那柴房位于后院的偏僻角落,四周高墙林立,墙面斑驳,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仿若岁月留下的瘢痕。
柴房的门是一扇破旧的木板门,上面布满了虫蛀的孔洞,仿若一张久病不愈的脸。
鄂敏伸手推开门,“吱呀”一声,那声音仿若垂死之人的最后呻吟,在寂静得仿若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阿尔泰蜷缩在角落里,在看见鄂敏的那一刻,他心中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
他深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被宣判,开口问道:“鄂将军,皇上可有放过我的家人?”
鄂敏微微点头,他的目光避开阿尔泰的直视,看向一旁的墙壁,轻声说道:“放心吧,他们没有性命之忧。”
阿尔泰听闻,长舒一口气,仿若一直紧绷的弓弦终于松开。
他缓缓起身,动作迟缓,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尘土在微光下飞扬起来,仿若破碎的希望。
跟着鄂敏走了出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唯有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仿若在诉说着他们各自的心事。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县衙的门口,这里早已聚集了熙熙攘攘的百姓,仿若涌动的潮水。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仿若在等待一场盛大的狂欢。
鄂敏的目光扫过人群,暗暗皱眉,他真怕百姓失控!
鄂敏命人将静姝抬到了衙门口!
阿尔泰瞧见静姝后,脚步一顿,仿若被钉在了地上。
他拉住鄂敏的衣袖,仿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低声问道:“鄂将军,你不是说皇上已经答应饶过我的家人吗?
为何静姝会出现在此?”
鄂敏出言劝慰,声音低沉而坚定,仿若洪钟在耳边回响,“你放心,皇上只是让静姝观刑而已,不会要她的命。”
阿尔泰听闻,心中稍安,他还天真地以为,不过是斩首罢了,看就看吧!
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一切皆是因为静姝对萧妃娘娘不敬,皇上才会这般责罚,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鄂敏并没有告诉他,他所判的刑罚竟是凌迟。
鄂敏心中暗自思忖,等到了行刑之时,他自会知晓,此刻,说多了,只会徒增他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