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通红的夏侯婴与樊哙一听就站了起来。
周勃手上拿着两根筷子。
韩信面色也有些好奇。
刘季在搞什么?
刘邦也站了起来,三人站在一起。
“嘿,呵呵嘿,呵嘿呵嘿……”
周勃敲击桌子,三人跳起了熟悉的舞。
只是这一次缺了几个人,他们沛县的人没有到齐。
其他士兵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许多目光注视而来,但三人并不觉得尴尬,只是面色潮红的跳着这熟悉的舞。
“刘将军他们带我们跳舞。”
“舞起来!”
“我去拿鼓,我去拿鼓。”
现场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
众将士点燃手中的火把,以刘邦几人为中心,围成圈,击缶而歌,踏地而舞。
刘邦三人仿佛大明星一般带动了全场。
刘邦看着这一幕顿感熟悉,一时间慷慨伤怀,泣数行下。
“来坐,来坐。”
跳得满脸通红的,三人坐了下来。
“嬴政他们赏月去了,我话说扶苏与陈武两人去哪了。”
“呼,呼。”
陈武使用楚江河的呼气法,不断锻炼自己的身躯。
他的身躯被紫光打中过,身体受伤,自然需要康复训练。
而且他向嬴政保证他不会失败,所以他要变得更加强大。
扶苏将房间中的铜灯点燃,来到窗前将直棂窗打开。
皎皎月光落下,扶苏身上的玄袍吞噬月光,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扶苏周身散发着白气,容貌上已经不算是稚嫩,眉清目秀,有几分仙人的样子
“又不开窗。”
被月光照到白灵曦,有些不舒服的躲进被窝。
“苏,你非得打开窗吗?”
扶苏的脸色认真:“得通风。”
“苏,不要。你就关了它吧。”
扶苏走上前去,将被子掀开,“曦,你不必躲着我。”
白灵曦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比之前更加惨白,但同时也为少女温柔的脸上增加了几丝冷酷,更加具有美感。
白灵曦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皮肤上都已经有了霜,眼神上有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苏,我只是不想当累赘。”
少女苍白的脸上有着几分诚恳,“苏,我很感谢你。这么多天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走出……只是我的身体情况我最知道,你也不必再为我增添修为。”
“曦,你知道吗?我们大秦的修炼方式就是感受痛苦。我觉得人生最重大的意义,其实就是感受痛苦,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还活着。”
白灵曦流泪说道:“所以我不想走那条路了,我并不奢求长生,我只是想……”
“但大秦需要你,你就需要走那条路。”
白灵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扶苏又说道,“就当是为了我吧。”
白灵曦沉默,并没有拒绝扶苏。
“趴着,将你上半身露出来。”
“苏,你想干嘛?”白灵曦褪去上衣,趴在床上,露出那冰清玉洁的脊背。
这里是结霜最严重的区域,甚至肌肉也因为寒气,已经有些僵硬。
脊背的脊椎骨散发白光,如同冰柱扎根在人的体内。
“不必害怕痛苦,我会一直在。”
扶苏的身体散发白气,竟是将对方周围的寒气引到了自己体内。
体内不再寒冷,白灵曦也有些错愕。
她并不知道扶苏干了什么,她也并没有去问。
扶苏重新将被子盖上,白灵曦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苏。外面为什么这么吵?”恢复了体温的白灵曦,此刻也有些疲倦。
“曦,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他们在庆功。”
白灵曦心念一动,她想去外面看看,她好久都没感受到这么热闹的氛围了。
但她知道,现在的身体不能够支撑她去,扶苏也不会同意她去。
“嗯,我想睡了。”
“呼。”
铜灯熄灭,黑暗再一次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