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璇玑:“那个……呵呵……你们忙完了吗?咱们该走了……呵呵……”她说完,拉着还在害羞的玉儿,转头就走了。
可能是走的太着急了,褚璇玑一头又撞到了一个人的后背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捂着额头,闭着眼睛不停的道歉。
亭奴无奈的上前,拉过褚璇玑:“璇玑呀,你还带着玉儿呢,要慢一点好不好?”
褚璇玑捂着额头点头:“知道了!”
看她额头上那一片红,罗喉计都上前抬手,让这一片皮肤恢复了原样。然后还点了点头:“这样就顺眼多了!”
在外面玩的时候,就是鸡飞狗跳的。回程的时候,依然是鸡犬不宁。这几个人好像就不会好好的走路,一个个都是上蹿下跳,左突右撞的。
历经艰难险阻,他们终于出了城以后,柳意欢和小六子也加入了其中。柳意欢带着他的玉儿,小六子带着褚玲珑,腾蛇带着褚璇玑,在空中来回的飞。三个女孩子就在空中吱哇乱叫,手舞足蹈的。
禹司凤从小到大,遇到过很多事情。就是上次去了少阳派的秘境,也是非常的惊险刺激。可是,这样鸡飞狗跳的日子,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过。
原来的时候,只有少阳派的两位小姐,她们玩的时候也有别人陪着去。禹司凤从来都不知道,他们能这么闹腾。
这次只有他们四个人在闹在玩,竟然比上次带着两派弟子出门还要吵。现在小六子和柳大哥也掺和进去了,之后的日子应该就不好过了……
这是玉儿第一次,跟自己的父亲这么亲近。在空中飞舞的失重感和愉悦感,让她忘记了那些过去难过的日子。
她其实很早就听说过离泽宫的规矩,她也知道这个人会时不时的来看自己。因为,如果是不过年节的日子,那家人是不会给自己做新衣服的。
只要是在不年不节的日子里,她有了新衣服。饭桌上多了两三个肉菜,就说明这个人来过了。她原来生气,是气他来都来了,为什么不来看一看自己。
后来,她偷听到几个离泽宫弟子谈话。她这才知道,那个人用自己的命换了自己的命,所以才不能见自己。不然,自己会被离泽宫的人杀死。
她不服气,闹脾气,骂他,这个人都会无底线的纵容自己。她也只是想知道,这个人会宠自己到什么地步。
如今,她也算是想明白了。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就又被离泽宫抓回去了。趁现在他们还可以相处,以后就不闹他了。万一他被抓回去以后就被杀了,自己也可以有些美好的回忆。
听说,那个禹司凤是宫主的弟子。不知道能不能找他求求情,让他们不要再抓这个人了。这个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以后就再不盼着他去死了。
想通了的玉儿,一下子抱紧了柳意欢的脖子,高兴的大声喊:“爹,你飞得快些,腾蛇哥哥都超过你了……啊啊啊,你们等等我……”
柳意欢被玉儿的一声爹,喊的差点乱了功法运行。还好他反应快,红着眼睛高兴的回应玉儿:“好嘞,加速喽……”
亭奴有点担心,所以请求罗喉计都把他推的快了些。罗喉计都不但没有不满,还很高兴的干活了。尽管他跟他跟褚璇玑被分开了,可是那毕竟曾经是另一个自己。有人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当然是高兴的。
李莲花跟禹司凤并排走着,他俩的速度看上去慢悠悠的。但是,却一直离得前面的人不远。
李莲花看着不远处玩闹的人,说话的语气很感慨:“他们无忧无虑的,玩起来真的很开心。就连罗都,跟他们几人的感情也这么好了。玉儿现在,也真的像个孩子了。”
禹司凤:“你也不要总是把自己活的像个暮年老人,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吧?”
李莲花:“我都三十二岁了,比你们可大多了。”
禹司凤:“修真之人,大十几岁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苦着自己了,不愿意放开你的性子。”
李莲花摇头:“在我们那里,许多人三十多岁的时候,都已经做祖父了。”
禹司凤:“你……你在那边……活的很苦吗?我……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你的朋友和家人。”
李莲花现在再说起过去的日子,已经不难过了。所以,他很自然的,就跟禹司凤说起了他过去的事情。
李莲花的语气有些悠远:“我在我们那里,也是一个被人捡回家的小乞丐。我师父说,他捡我回去的时候,我也再生病……后来,我就下山闯荡江湖去了。我在去江湖的这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人,他们……”
随着李莲花缓缓的叙述,禹司凤听的心里既难过又心酸还非常的愤怒。李莲花为什么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那么悲惨的遭遇的?李莲花从头到尾的语气,都一直特别的平静,平静的禹司凤很难过!
说起他的未婚妻子,说起他中毒,说起被好友救下,说起被身边所有人背叛,说起未婚妻另投他人,说起自己的家仇国恨……等等,等等。
李莲花平静的令禹司凤不可思议,他作为一个听客,都愤怒的恨不得冲过去杀了那些人。禹司凤这下子真的知道了,李莲花的大智慧和无人能及的胸襟,到底是样养成的了。
这人用了自己的两条命,才悟透了他的道,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