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做那个叫什么柏麟帝君的任务的。那肯定在天界都有记录,如果你贸然在这里杀了他,天界肯定会派其他的人来追杀你的。虽然他们四个人打不过你,可是天界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能打找到你的。都说蚂蚁多了咬死象,如果他们来的人很多,你应付起来也很麻烦,是不是?所以,不如你让他们做个保证,然后就放他们去交差好了。俗话说的好:多栽花少种刺,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嘛!今天你放了他们的话,就等于他们五个人都欠你一条命。以后真的再狭路相逢,他们也会手下留情。你说,这样划算的买卖为什么不做呢?”
无支祁皱着眉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可是,如果我现在放了他们,他们现在立刻又打我怎么办?”
司凤:“他们现在都已经受伤了,肯定没有能力再和你打架了。等我朋友给他们治好了伤以后,他们肯定就要回去交差了。让他们做个保证,就让他们走吧。毕竟,都说不打不相识。以后,如果在不打架的时间里遇到,还可以坐下喝杯酒,聊聊天。”
无支祁歪着头看着几个神兽:“不如你去问问他们,他们要是这个方法可行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毕竟,当初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等我抓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直接打死他为我自己报仇好了。”
司凤转身看向四位神兽的方向:“不知道四位大人们,对我提出来的意见觉得怎么样?”
青龙点头:“我看你们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很镇定。想必早就应该就看出来了,我们四个这次来也只是想走个过场而已。如今,像这位小兄弟刚才说的那样,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司凤笑了笑:“既然我们的意见达成了统一,那么等治过你们的伤以后,你们就走吧。我们也不是不尊重天界的神仙们,只是就像腾蛇说的那样。各位是保护天下的四方神兽,并不是谁家豢养的打手。那位叫什么帝君的,红口白牙的就让你们来杀人,万一真的要出事了,你们又没有证据。真是那样的话,你们岂不是平白无故的,就帮别人背了黑锅吗?”
无支祁嗤笑一声:“我看他们天界的这些人,被那些天条洗脑洗的洗脑变傻了。他们现在,就像是只知道服从的傀儡。不要说有自己的思想了,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了。”
青龙低下头不再说话,剩下的三位神兽也低下头,开始思考无支祁刚才的话。他们四个想了想,顿时后背一阵发凉。不知不觉间,天界真的慢慢的开始变得死气沉沉。
他们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少了。很多人都是去执行任务,然后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最后,天界随便给出一个借口,这件事情就算打发过去了。
但是,天界的所有人,竟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来没有人思考过,这些人为什么不见了。那么容易的任务,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
帝君和司命等这些高层领导,为什么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就要有那么多的规矩遵守?什么都不许做,什么都不可以问,只需要遵守。
这样的规矩,真的是合理的吗?就像这一次的任务,帝君张嘴就让他们下来杀人,可是什么都没有给他们。
但是原来的时候,他们执行任务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帝君想办什么事,会在朝堂上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决议。大部分人都同意以后,帝君会颁发圣旨。
出去执行任务的人,必须手持圣旨,才可以调兵遣将。如果时间紧急,来不及颁发圣旨。那么就需要手持发布命令那个人的信物,登记造册以后才能够调兵遣将,然后在去执行任务。
是从什么时候,天界的规矩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呢?好像……就是想当年战神横空出世的时候。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天界的所有事务,都只需要柏麟帝君一个人做决定了。
柏麟帝君的话语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慢慢的加重。到后来,就连天帝的皇子曦玄殿下,都需要看他的脸色了。
不管这些人在思考什么,李莲花已经端着四碗熬好的药出来了。李莲花看着他们微笑:“我根据四位的特点,分别熬了这四碗药。口味有些奇怪,还请你们一口气喝完。我敢保证你们喝完以后,一定会药到病除。”
关于药到病除这一点,李莲花并没有夸大疗效。只要他们有勇气,一口气喝干了这碗药,真的能够治疗好他们体内的内伤。
腾蛇这个时候也已经站起来了,他眼巴巴的,看着那四个人开始喝药。然后那四个人的表情,就开始变得精彩纷呈。
青龙强忍着恶心,站在那里对着李莲花抱拳:“多谢这位李莲花大夫赐药,我们四兄弟现在就先回去了。不过,我还要把腾蛇带回去才行。”
李莲花回头看着腾蛇:“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两天,你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