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明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说道:“这个海百川,得到故梦草后,实力一定大增。
他本就野心勃勃,如今有了故梦草的助力,怕是会更加肆意妄为。”
百花姑娘神色凝重地说道:“说不定,他已经在流年宗了。
若他与古倾城起了冲突,或者两人联手,那局势可就更加复杂难测了。”
楼月明心中一凛,说道:“有可能。看来我们得早点去流年宗,找古倾城。不能让海百川在那里为所欲为。”
百花姑娘担忧地说道:“你们快些去吧,要不然,似水榜和流年榜被海百川拿到后,后果不堪设想。”
楼月明点头道:“我去通知两位。”
说罢,便转身欲走。百花姑娘却叫住他,说道:“不必了,他们已经等你多时了。
他们深知此事的紧迫性,早已在外面等候你的决定。”
楼月明走出房间,便看到秋星河和容清梦站在庭院中,眼中带着期待与焦急。
秋星河上前一步,说道:“楼前辈,您的身体……”
楼月明哈哈一笑,说道:“已无大碍,这故梦花的功效超乎想象。我们即刻出发前往流年宗,不能再耽搁了。”
容清梦说道:“楼前辈,我们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楼月明看着他们坚定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说道: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去会会古倾城,顺便看看海百川在搞什么鬼。”
三人乘坐的小船在河面上缓缓前行,微风拂过,带起丝丝涟漪。
秋星河望着不远处的东湘小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对楼月明和容清梦说道:
“我去看看东湘在不在,她应该也是要去的。”
说罢,他轻点船舷,身形一跃,稳稳地落在岸边,而后独自一人朝着小院走去。
踏入小院,一股紊乱的气息扑面而来,秋星河心中一沉。
往日里充满生机的小院,如今却显得格外萧条。
花草凌乱地散落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他加快脚步,在小院中四处寻找,轻声呼唤着:“东湘,东湘,你在哪里?”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秋星河走进东湘的房间,屋内也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茶杯破碎,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打斗的痕迹。
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发现了一些陌生的脚印,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来过这里?”他喃喃自语道。
在房间的角落,秋星河发现了一块染血的手帕,那手帕上绣着东湘独有的花纹。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东湘,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手帕,站起身来,继续在小院中搜寻。
他来到后院,只见池塘中的水浑浊不堪,原本嬉戏其中的锦鲤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