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电台班长写总结,以前不是安执委写吗?”
“你们没有看到他喝酒了吗?就照着班长的写就行,不要夸大,也不要贬低自己,电台班长可是一直在指挥所,他写的全局性强。明白了就喝酒。”
“明白了。”
“慢。安执委,这三碗酒,是不是该喝了啊?”
广朋端起一碗酒,对着安执委说。
“没有问题,喝就行,干!”
………
一场庆功宴热热闹闹的结束,大家都尽兴而归,几个营长虽然不知电台班长总结的缘起,但是根据他那份总结的情况,很快也写完了自己的战役总结。
广朋让警卫员把喝的大醉的安执委抬到厢房里休息,自己仍然在思考这一次团指挥所被偷袭的原因。
已经到了黎明时分,东方已经发出鱼肚白,今天,总部与保卫局的人就将到来,一起调查指挥部遭到偷袭的原因。
当事者大多已经牺牲,其他地点的战士还在,但是,他们却肯定说不清楚偷袭发生的经过,山背面的驻防部队为何会突然撤防,而且毫无征兆?
今天,看他们怎么说吧。
他到电台班看了一下,除了几个值班人员,大家也都已经休息,也没有新的电报到达——他非常担心那些没头没脑的调兵命令,尤其是夜间发来的,想想都头疼。
他吩咐哨兵轮流休息,自己也想回到房间躺下,好应对那些不会打仗的家伙们的胡搅蛮缠。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平时碰枕头就睡觉的他,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看到外面的熹微,他干脆起床到外面活动一下身体也好恢复昨天的无穷奔波。
刚刚激战过村子里一片静悄悄,就连鸡叫也没有。
战争,都让人们逃走了,只要见到带枪的,人们就举家外逃以四处躲避战火,保护安全,已经是人们的本能。
官军已经近乎疯狂,就连支前的民工也作为敌人杀害,这可是完全失去民心的做法,因此,要制止暴力,只能以战争进行制止,不要有任何幻想。
可是,组织的内部也是让人费解,余总指挥的夫人被莫名其妙的抓走,什么音讯也没有;而且,他们的手越伸越长,又把指挥所被偷袭的责任一股脑的推给了安执委,还要惩治他,这是怎么了啊?
忽然,他远远的看到,远处的山坡上有人在急速行走着,看步伐和体态,很像是自己的妻子贾氏。
他不敢肯定,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自己的驻防地点告诉家人,为的是防止家人担心或者过来找一些麻烦,但是,走的越来越近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妻子。
此时,明岗上的战士也已经发现了她,,在喊她停止前进。
广朋赶紧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