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当年师傅说过的话,尤其是评价李嘉财的那些话,他至今记忆犹新,看起来,这小子不起什么好作用。
“别的人家咋样,有没有也被抓的?”
“有啊,几户出去做买卖的,也是刚刚回家就被抓走了,这不是刚刚过中秋节了吗,他们本来是回来过节的,可是刚刚到家就被抓走了。”
“娘怎么样?你出门的时候开始吃饭了吗?”
“总算是老保长婆姨说话管用,我出门的前一天就能爬起炕来了,要不然我也不敢离开家啊。”
“你也真是,找人写个信不就行了吗,还用这么远的跑来,你看你累的这样。”
贾氏吃完饭,在床上靠墙而坐,把广朋的被褥放在背后作为依托,她大口的喝着茶水,脸上慢慢的有了一点血色。
“怎么,你还没有收到吗?中秋节那一天,娘就让人写了一封信给你,让感谢队伍上。中秋节前三天,他们就给家里送去的月饼和肉、大米,娘这才请人写了信让你感谢一下队伍上呢。咋能没有收到呢,这都一个多月了呀。”
“奥,那就这样吧。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告诉娘,千万不要再给我写信了,你和她也都不认字,写信还要花钱请人,就不如省下点钱,攒起来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那信你没有收到吗?”
“这事别问了,以后不要写信就行。”
广朋想到了余总指挥夫人与亲戚通信被扣,至今下落不明的事情,他可不想再让家人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
警卫员到了门口,敬礼道:
“团长,总部郭主持和常执委,还有保卫局的人都来了,他们现在指挥所等你。”
“好,我马上就到。”
“你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我把门关上就行,别着急走,我还有不少事需要和你了解呢。”
贾氏把被褥铺好,又把枪放到枕头下面,然后和衣躺下。
广朋掖好被角,然后带上门走了出来,与警卫员一起来到了指挥所。
“昨天,你们这里打的很热闹啊,先是让人家偷袭,接着你们又把敌人消灭,说说吧!”
“这有啥说的,差一点让人家给端了老窝,幸亏总部提示的快完,才杀了一个回马枪打了一个平手吧。”
“还平手呢,我们刚才看了桌上的总结报告,把常凯深这个嫡系精锐部队的营长以上军官一锅端了,咋能说是平手啊,是一个大捷嘛。”一个广朋不认识的人说。
他的口音是绿安一带的,只是没有穿军装,而是穿着便衣。还有几个也穿着便衣的人,只是用大口罩遮住口鼻,根本看不清面孔,配着匣枪。
还有两个穿便衣的人,也是大口罩捂的严严实实,就在门外与团里的哨兵一起站着岗。
看起来,这应该就是保卫局的人了吧?
广朋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瞄向了常执委。
“嗷呜你们还不认识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保卫局的秦局长,这位,就是郭主持经常夸奖的主力团团长言广朋。”
“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广朋团长啊,你可能不知道,郭主持提到你的时候都是叫广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是姓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