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就拿这些钱买点吃的吧,一会我们的医生就来给你送药,你可要保住身体啊。”
警卫员把老人家扶起来送到屋里,然后跟随郭主持继续到其他村庄转了转。
情况也都差不多,有那么几个原来驻军的村子里,却是连一个人也没有,官兵军民都已经逃光了。
“安执委,你受委屈了。广朋你也是一样啊。但是,你们忍辱负重,还反戈一击,以少胜多,取得了重大胜利,可喜可贺。”
“没有什么,都是总部领导判断准确,及时改变行军路线,才有了这个战果。”安执委说。
“广朋,你说一下。”
“我没有什么文化,就是毛张飞一个,也说不出好听的。也就是多打胜仗,严惩祸害老百姓的那些东西,报答老百姓的支持吧。”
郭主持让警卫员掏出五块大洋交到广朋,说:
“刚才你说弟妹来了,把这些钱交给她带回去,让家里头买点吃的,眼看就快过冬,就别再让他跑出来了,我们部队也要转移到别处去了。”
“我代婆姨和我娘谢谢郭主持。”
回到指挥所,郭主持让警卫员把秦局长带回六区,然后再把余总指挥喊过来,要召开一个会议,共同谈论之后的作战方向。
到了下半夜,余总指挥骑马带着警卫员,才风尘仆仆地赶来。正在睡觉的广朋赶紧推开身边的妻子,翻身走了出去,赶紧安排饭菜,休息的房间。
广朋刚要离开,余总指挥拉住了他,说:
“不要急着走,就三句话。”
广朋没有吭声,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盘碗好像不停的忙活着。
“第一、根据地已经陷入重围,我们就要离开这里。第二,根据地的老百姓大量逃亡,粮食供应已经跟不上了。第三,战士军官大量逃亡,部队编制已经徒有虚名。一会开会就谈论这个你不要多说话明白就行,做好心理准备。“
广朋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也没有回答什么,放下手中的盘碗,直接到伙房端饭菜。
“你也要多保重,秦局长差点被郭主持杀掉。”
余总指挥也像是没有听到广朋说话一样,低头吃着饭菜。
形势紧张,广朋早就有预感,但是没有想到会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这其中,秦局长的“功劳”无疑是排第一位的,他把军心民心都搞散了,急功近利,追求绝对的“纯净”,按照白熊国的框框卡卡九州的一切,打造属于自己思维圈圈的利益群,把绿桑起义聚集起来的民心都搞散了。
就连孙排长这样的,也险些遭到他的毒手暗算,太卑劣了。
广朋看前期情况好转,根据地扩大,原本想让维持部队经济生活的孙排长回到根据地亮明身份正式展开工作的,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正在熟睡的妻子喊醒,交代了她一些事情,赶紧让他让她回乡告知娘和家里人,让他们到黄鹤城投奔孙排长,或者到尧王山茶山保全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