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怎么安排呢?他可是铁心要投奔我们的,要不要安排什么职务?”
“现在知道的人多不多?”
“十来个人吧,他现在与其他被俘人员关在一起,别人也不知道。”
“一个二百人的师长,在我们这里安排什么合适啊?师长还是连长啊,都不合适吧?还是安排他回去,让他继续当他的师长,他是的的作用就是搞乱他们自己的阵营,这是不是更重要一些?这样,把除你以外,得知此情况的其他人统统…”,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不留一人。明白吗?”
“可是,他们也没有过错,而且都是忠心耿耿,是不是…”
“如此级别的人员愿意追随我们,作用又是几个毛毛虫所能比拟,即使我方牺牲几个又能如何?此事只能是我,你,他三人晓得,明白吗?”
“明白。”
“放掉一些愿意回去的士兵让他带回去邀功,给他一部缴获的电台,告诉他不许和我们联系,只能是我们主动联系他。密码单独设置,列为雪山一号机密,他的报告只能由你亲自翻译报告我。”
“明白了。”
常凯深想到了雪山长老那句“闲子神将护终身“的话,此有二百多部下的师长虽然只有连长才能,但是以他们组织内部只许上升不许降职的惯例,而且竟然还有二百人师长的这种笑谈,他将来终将成为达官。
更重要的是,“管”与“关”谐音,“神将”又与“沈将”谐音,也许将来他会保护自己终身安全呢,所以叫“雪山一号机密”。
“刘省长发电报问对付侵扰东林地区的军团战果,问是不是需要出兵增援我们,怎么回答他才好?”
“回答个屁,调动十万大军对付这么一个两千人的大惊小怪军团,我脸上都臊得慌,还值得宣扬吗?就这样回答他吧:谢谢关心,我已经全部歼灭之,请他保护好蜀郡就是了。”
雪山下的广朋他们,孙培德他们已经侦察回来,除了带回药材由广朋配制给老先生服用之外,也被侦察得来的情况及时整理报告了总部,就等待郭主持的定夺。
三天,没有回信;五天,没有回音;七天了,没有动静。
最近一批侦察员也回来了,带来了最新情况:
.“丰阳关上来了许多听不懂口音的外地人,正在与大漠军分割阵地,他们到装备全是新的,也给大漠军换了一批新装备。”
远处,不时传来一阵阵隐隐约约的炮声,据出去采药的人们说,是蜀军在搞实弹演习,人数相当多,规模跨越好几个县。
安执委说:
“看来,蜀军已经得知我们到来的消息,这样做是在吓唬我们不要入蜀。”
“是的,丰阳关的敌人也已经在加强设防,看来是要困住我们,然后发起进攻。”
“我们是不是面见郭主持他们,陈思一下情况?”
“不用,蜀军的情报他不一定掌握,但是他们炮声他不可能听不到,我们的情报他也看得到。等他们的消息吧。,”
终于,到了第九天,总部来人通知广朋他们立即到总部开会。
总部的气氛非常沉闷,其实大家也都感到了风雨将来的征兆,只是没有人敢于上去说话。
余总指挥来到广朋身边坐下,对二人说:
“你们侦察情报我都看了,敌人兵力调动非常迅速,现在实际已经合围,形势万分危急啊。”
“看来,不血战是很难突出去了,我们可是白白浪费了十几天啊。”
“待会看看吧,也许总部有让他左右为难的最新指示在,不好做决断。”
“应该是吧。”
“现在开会。我把最近这些天的工作报告一下,大家一起看看,我也没有闲着。”
郭主持讲述了这些天的情况,一个是重新组建保卫局,二一个是与总部发生了严重争执,三一个是收拢了在雪山失散的官兵三百多人。
接着是敌情通报,也是广朋最感兴趣的部分。因为他除了前线侦察情况,也好多天看不到周边地区的敌情通报了。
这里的报纸是有,可都是十几天送一次现在还是他们刚刚到来那些天的旧报纸,都翻烂了。
蜀军方向上,刘省长集结了三个军在搞演习,而且也换了新装备。丰阳关方向上,东林军果然来了不少,有四个军的兵力陆续到来,现在还在不断增强中,其中三个留在咸阳城及其附近加强保护,另一个军直接抵达丰阳关与大漠军一起进行防御。
广朋一听,这些情况与侦察得来的情况完全一致,他完全相信了余总指挥的判断,即:
“我们已经陷入重围!”
“面对这个情况,总部发来指示,让我们加强营垒建设,全力堵住敌人,不许他们进入一里地。”
“这不是胡闹吗?”广朋一下坐直了身子,两手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