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终于开始好好调养身体,玄影松了口气。果然,还得要良娣开口,别人说的话都不管用,或者说,别人都不敢这么跟殿下提建议。
余晚烟和谢重渊之间不再剑拔弩张,缓和下来,除了不能出这间屋子以外,隐约有点她逃跑前的感觉了。
这日,谢重渊去上早朝还没有回来,余晚烟实在闲得发慌。
窗口站着侍卫,挡住了外头的景色,她推开窗瞧见那两个眼熟的身影就立刻重新关上了窗。
无聊。
她在古琴前坐下,刚准备抚琴,流霜指挥侍女抬着一座屏风进来了。
余晚烟瞥了眼,随即收回视线。
自她回来后,首饰、摆件,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被谢重渊送到了这里。一座屏风而已,没什么特殊的。
“良娣,这是李昶李大人的夫人送来的,您看着,可喜欢?”
奇怪,别人的东西也能送进云岚院?
余晚烟好奇地询问:“李昶是谁?”
“李大人是谏议大夫,是一位耿直的老臣。这面屏风上的花鸟是李夫人和她的丫鬟们一起绣的,李夫人把屏风送过来的时候让奴婢将这封信转交给您。”
余晚烟接过信,没有拆开,走到屏风前打量了一圈。
屏风并不华贵,都是些常见的材料制作而成,没有用紫檀木、金箔。看着普通,上面绣的东西倒是活灵活现,让人看了就喜欢。
“李夫人没说为什么要送我屏风?”
余晚烟边问边拆信。
流霜答道:“她没有说明原因。在外头李夫人恰好遇到了陈大人,陈大人见这屏风好看,觉得良娣会喜欢,便让奴婢将这屏风送进来了。”
“这封信是……李大人写的?”
“奴婢不知。”
余晚烟看着端正有力的字迹,有些熟悉,好像前不久见过。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谢重渊在那看折子,其中有一本提到了太子妃一事,那字和这封信上的字极为相似。
余晚烟看了看不禁眉头微蹙。
原来这屏风是赔罪礼啊。
她是真的冤,被迫留在这里,不惹是生非,对外界一无所知,还要被人骂。
不过,这信写得可真长啊。怎么那么多?
看着看着,余晚烟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除了道歉,让她宽恕李家,免去李从詹服兵役一事外,李昶还在为另一个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