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拓跋俭立即反对:“老五你不能去!我去抓人!由我看着!”
拓跋映横眉一竖:“老三!我特么就想拿他开荤!你少管我的事!”
拓跋宇头痛欲裂,“够了!我去抓人!五哥,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拓跋炽一死,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三哥,你也别太杞人忧天!”
拓跋兴笑着劝拓跋映:“五哥,一个贱人而已!而且这贱人还是个祸害!谁碰谁倒霉!等他先把拓跋炽和拓跋筱祸害死了,咱再给他去去霉头!”
拓跋谦凝着眉,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冒了出来,“几位兄长,若是拓跋炽与拓跋筱联手,有没有可能?”
拓跋俭第一个表示担忧:“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觉的太荒谬!”
“不!让我们捋一捋!”拓跋谦也隐隐开始不安。
“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联手!都巴不得对方早点死!”老七拓跋兴第一个反对。
拓跋宇捂着脸,眼中寒芒一闪:“他俩唯一的交集就是陈不易!”
拓跋宇,拓跋俭和拓跋谦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大喊:“不好!”
拓跋宇立刻大喊:“来人!不顾一切的把陈不易给我抓来!我要活的!必须是活的!”
拓跋映见三人的反应,有些后知后觉,“老六,怎么了!”
拓跋宇坐立不安,咬牙切齿道:“特么的,这俩狗东西联手了!他们俩居然联手了!臭婊子!一定是他从中作梗!”
“就算联手又能怎样!城外有五哥五万兵马!前线我们盟友有百万之众!他俩翻不了天!”拓跋兴挑了挑眉,不是他太自大,而是局势实在是太好。
“他们联手会怎样做?”拓跋谦问了出来。
“能怎样?不能怎样!”拓跋映信心满满。
拓跋俭好似在喃喃自语:“拓跋筱依靠的是父皇。拓跋炽依靠的是军队。他俩还有什么能联系的?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联手?”
几人脑海乱的犹如一摊酱糊,怎么想都觉得太不可思议!
拓跋宇从最可能的点出发,“他们联手的原因,只可能在陈不易身上!否则两人根本无法联手!而他又是我们设计将他逼来的!所以,所以,拓跋炽的条件是,要拓跋筱保护陈不易!”
拓跋宇的话,顿时让人脑洞大开。
“所以,拓跋炽早就知道我们要动手!那他不是早就有了打算!他会怎么做?”
又是一阵沉默。
拓跋谦提议:“先想想拓跋筱能做什么?”
“能做什么!禁卫五千,皇城司一万,也不过一万五千人!”拓跋映皱着眉算拓跋筱的兵力。
几人一听,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一日不见拓跋炽的死讯,便一日让人担忧!
就在几人焦虑不安之际,前去抓陈不易的死士回来复命。
只见此人浑身是血,满身是伤,一见到拓跋宇就跪了下去:“主子,前去抓陈不易的人全军覆灭了!”
拓跋宇猛的站起来,身形晃了晃,“你说什么!”
死士悲凉道:“人全死了!易楼周围全是人!个个武艺高强,悍不畏死!我们刚露头就被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