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水眸迷离娇媚,脸颊酡红,红唇微张,犹如一颗水蜜桃一般,十分诱人,她张了张嘴,戳戳他的脸,“你是……”
“我夫君。”随即笑开,主动拥住他,脸埋在他身前扭来扭去。
陆承州喉结微滚,眸子幽深。
“我夫君最……是,厉害了。”说完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陆承州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带着蛊惑,“邈邈说说,你夫君哪里厉害。”
苏邈邈眼神迷离,在他身前蹭了蹭,越发的粘人的紧。
她这般样子犹如猫儿伸出爪子在他心口挠着一般,痒痒的,他循循善诱,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邈邈说说你夫君厉害,还是那裴辞厉害。”
见苏邈邈不理,他再次不死心的问:“邈邈,告诉我,是裴辞厉害还是你夫君厉害?”
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下,苏邈邈睁开惺忪的眸子,“我……夫君。”
此话一出,陆承州如愿勾起唇角,越发将她搂紧,“说说看。”
苏邈邈仰头瞧着他的眉眼,看着看着,痴痴的笑了,
“我夫君在我心里是最厉害最好看的男子。”
陆承州眸子一暗,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声音缱绻,“我在邈邈心里既然这般好。”
苏邈邈藕臂搂住他的脖子,定定的瞧了他片刻,似是想不起来他是谁,而后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恶棍,“帅哥生的这般好看,可娶妻了。”
“自然娶了。”
她呆呆的问:“娶妻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她便要退开,陆承州再次将他揽入怀里,低眸细细瞧着她的眉眼,“我的妻子就是你啊。”
苏邈邈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片刻,“我的?”
“嗯,你的。”
她顿时痴痴笑起来,“我要是有这般容貌的夫君,怕是做梦的都要笑醒了。”
“我这么好?”
“够帅。”
见她迷迷糊糊,全然已经胡言乱语,陆承州开始诱哄,“邈邈,你我是夫妻,我现在要帮你换衣裳,不然你会生病的,好不好。”
“我自己来。”说着她开始胡乱扯起自己的衣裳来。
陆承州将她的外裳脱下,而后解开她的腰带。
他去拿了干净的衣裳,回来发现某人已经褪的差不多了,只剩了小衣亵裤,陆承州顿时口干舌燥。
苏邈邈已然倒在了床上,想了想如今已是半夜,确实也该歇息了,于是将她的衣裳捡起,而后上了榻。
将人拥入怀里,怀里的人儿软玉温香,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唇上敷上柔软,他瞪大眸子,入目是她睁着的水眸子,只见她推开?“赏你的。”
话落她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陆承州凑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唇敷上她的,唇间呓语:“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