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闺女一个冷厉的眼神,吓得朱正德的手只好转了个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贴心问候,“闺女,你可算回来了,咱那熊可卖了八十多多两哦!”
朱七七才想起自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这周家还行,给的价算公道。
薛锦年揽过朱七七,对屋中的众人说道:“今日难得大家都在这,借此机会,感谢大家往日来对我们的照顾。”
“哎哟!我今日来的真是巧哦,这案首公的酒我可得讨要一杯,也沾沾喜气哈。”魏大马心虚的哈哈一笑。
朱七七没言语,这么久以来,大家一起共事,好像是都没有聚餐过了,见同心堂的人都在,正好借此大家伙儿也聚聚。
“小七,下一次考试我们怕是要去府城了,要不,将你的好友一并叫上如何。”薛锦年温润一笑,对朱七七说道。
朱七七有些诧异的看向薛锦年,此前可没见这人管过她的事情,今日竟然是这般大方,这小子打了什么小九九了。
薛锦年抿唇莞尔一笑,那笑颜,花儿见了也得羞涩的闭上瓣儿。他哪有什么小九九,只不过觉着自己作为七七的相公,见一见自家娘子的朋友也是应当的份儿。
“那行吧,相公,你包包里的钱够吗,你说的那什么馆子在哪儿,贵不。”朱七七也懒得去想了,有心替某人肉疼。
薛锦年拍了拍朱七七给他做的钱袋子,银子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好听极了了。
“离东街不远,那菜馆叫“淮香店”,不知道地方在东街三弄一问就知道了。”
“姐姐,姐姐,我知道淮香店在哪儿,我带你们去。”小天星高高举起手来说道。
“哎哟,小天星已经是咱同心堂的活地图了,”刘老大夫捋了捋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那天启,你跟天星跑一趟清风楼,找那侯霸天跟欧阳言去吃饭。”朱七七想了想,在这沧涞县算得上她朋友的,除了那俩好像也没其他人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往淮香店走去。没多会儿,便瞧见了那家小馆子。馆子的招牌不大,却十分精致,一块古朴的木匾上,用烫金大字写着“淮香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透着一股子温馨劲儿。
大门敞开着,一股清香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馆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摆放着几张方桌,桌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桌布,显得素雅又整洁。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画的皆是江南水乡的景致,让人仿佛置身于千里之外的淮扬之地。
老板和老板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见有客人上门,赶忙迎了上来。老板娘笑意盈盈,眼神透着精明,“几位客官,快里边请,今日想吃点啥,咱们家的招牌菜可不少哩。”
魏捕头挺了挺胸脯,大嗓门不用费劲,如罗锅一般,“老板娘,可有大点儿的地儿,今儿个我兄弟摆席,可得敞亮点儿。”
老板娘刚刚的目光只在人群在前面的俊俏书生身上,听着声音望过去,更殷勤了些,“哎哟,原来是魏捕头呀,地方有,咱上二楼,二楼景观好,地儿也宽敞。”
魏捕头往薛锦年跟朱七七看过去,见两人并没不快的神色,这才点了点头,前头带路,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