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还有一个多月,九月中旬才开学,忘忧想了想,决定研究一下西药如何抗癌。
研究结果不言而喻,她本来中药研究就已经成功了,西药的速度自然是更快,只不过西药的话有些副作用,不过跟活着相比,这点副作用不值一提。
不过副作用忘忧并没有消除,怎么着也得给他们药厂研究院的人找点活干不是,不然一天天的岂不是太闲了。
忘忧这一代的人上大学的居多,学医的更多一些,倒是忘忧这个发起人反而没去学医。
快开学了,忘忧决定这次就不坐飞机了,坐火车去也行,忘忧啥也没带,她出门不喜欢带东西,用她的话说就是带钱就行了,别的都是累赘。
不过她妈妈柳你是不大放心,硬是给她塞了些吃的喝的,忘忧也只能带上了。
到了车站,忘忧突然就看到了一片绿色,寻思了一下才知道这辆火车居然还接新兵入伍。
“想当年我跟你爸送你哥去当兵的时候也是这么热闹的。”柳曼妮有些感慨。
“爸,妈,你们要不跟我去京城玩吧?”
“过两天吧,家里一摊子事,不好走开。”两人有些心动,但心中都有割舍不下的事。
“那好吧!”再次失败,忘忧也习惯了,要是他俩一口答应了她估计才会觉得奇怪吧。
忘忧招招手让她爸妈赶紧开车回去了,她则是慢悠悠的在人群中穿过找到她位置所在的车厢。
不过车站有点点热闹,有家长送自家孩子参军的叮嘱声,也有青梅竹马但是不得不分开的声音,还有看到熟悉的人打闹的声音。
忘忧突然在想,她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充满生人气息的场景了,有时候忘忧自己都觉得奇怪,她一个山里长大的姑娘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洁癖。
至于忘忧为啥坐火车,因为她要先去黑省一趟,那边的机械厂花大价钱请她去一趟,虽然她不差那点钱吧,但是她愿意玩啊,而且她还能光明正大的跟导师请假。
上车后,忘忧就发现车厢里比车厢外还热闹,居然还有人带着活鸡坐火车的,好在她的位置不在这一节,一路走过去,总算是可以停下了,而跟她坐的这节车厢最近的那节坐的便是新兵们。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哪里的新兵。
没有占座的,也没有戏精的,跟她听故事听到的完全都不一样,忘忧有一点小遗憾。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火车上上来了一行军人,他们似乎是刚从山里出来,身上带着泥泞还有汗水。
忘忧思绪开始发散,要不在黑省磨蹭完去西南转转,顺便看望一下她亲爱的哥哥,这样她就可以再晚一点返校了,相信导师知道她去干正事,肯定不会不批假的。
最多就是回去被念叨一下,这都不是事。
要是她没有被保研,她哪还用得着费尽心思的请假啊!
忘忧在心里同情了自己一秒,然后看到乘务员推着盒饭过来了,果断掏钱买了一份。
“一身汗味的,臭死了!”对面的女人闻着酸臭味,有些嫌弃的坐的离车窗近了一些。
忘忧看到过道那边的兵哥哥脸红了,还有些无措,而紧张之下他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唰的一下,那人脸红的跟煮熟的鸭子似的,忘忧突然觉得挺可爱的。
不过味道确实不好闻,区别只不过就是说出来和没说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