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这次受灾,好多人都受苦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有人指责道。
“我同情他们做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人能操控天象,那他为啥不直接让甲贺那地方地震啥的,下雨感觉威力还是小了点啊。”
萧炎感慨道。
“我成保守派了吗?”
陆隐川闻言一怔,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轻了。
“......”
上课铃响了,柳熙若走进教室,看到大家还在热烈讨论,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同学们。
甲贺国受灾这事儿大家课后再讨论,先把心思放到课堂上来。
但通过这件事,大家也应该明白,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们要始终怀有敬畏之心。”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讨论,翻开课本开始上课,但仍有不少人趁着柳熙若转身写字的间隙,偷偷跟同桌小声嘀咕几句关于甲贺暴雨的事儿。
*
奢华而昏暗的包间内,弥漫着刺鼻的烟酒味和暧昧的香水味。
独狼程之意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眼神迷离,身旁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嬉笑打闹着,不断往他身上贴。
谢宽坐在他对面,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失望。
自投靠程之意后,他满心期待着能借助对方的力量夺回北区,重振飞卓社的声威。
可时至今日,程之意除了每日饮酒作乐,似乎对北区的事毫无兴趣。
“程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焚天宫那帮家伙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再不动手,说不定连你的地盘都要被他们蚕食光了。”
谢宽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程之意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谢宽一眼,轻抿一口酒,缓缓说道:“急什么?
北区又跑不了。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贸然行动,只会让我们损失惨重。”
“可我们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啊!
我的那些兄弟们都憋着一股劲儿呢,再这么拖下去,人心都要散了。”
谢宽皱着眉头,试图说服程之意。
“哼,人心?
在这道上混,谈什么人心。
有钱有势,人心自然就聚拢了。”
程之意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引得身旁的女人一阵惊呼。
“程哥,我知道您实力强,宣业社也厉害。
可北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不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谢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诉苦了。
我心里有数,等我觉得时机到了,自然会出手。”
程之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伸手揽过身旁一个女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谢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叹气。
他知道,再怎么说也没用,程之意根本就没把夺回北区当回事。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毕竟北区不仅是他的心血,更是他在道上立足的根本。
“谢老弟,别着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不是焚天宫还没打过来吗?
来来来,陪我喝一杯!
这包间里的美女可是我专门为你叫的,你等下随便挑随便选,好好发泄一下。
憋得太久,可是会上火的!”
程之意举起杯,示意了一下。
“我听程哥的。”
谢宽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