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帮民国政府还敢不帮自己?
再说了,英法美苏如此力挺自己,又何尝不是想给中国树立一个隐患。
甚至是不是想让自己捧成他们在远东地区的傀儡政权也说不清道不明呢!
不过这国际关系向来复杂繁乱,前一刻是盟友,后一刻刀兵相见也是基本操作。
只要能让自己快速发展力量,秦晋就什么价都敢出,毕竟用对手的钱买对手的货,即便心疼也轮不到自己不是?
西郭愚走了,左宫裁和第一旅走了,五六旅的刘方禹和陈伯伯安也走了。
而且相当一段时间内是回不来的,这部队突然调走了三万人,你说不慌是假的。
所以,第二天一早,秦晋就叫来了吴傲云,李登峰,赵伯达三人。
寒暄一番后秦晋才道:
“如今上海这一调兵,顿时兵力只有九万人不到了。
我想啊,反正他们基本上短时间内都会坐镇南洋了,这上海也不能老是兵力亏空啊。
二旅,三旅,四旅呢一直都是第一师的主力战斗旅。
兵力也都是满员状态。
虽然上次打南汇川沙的报告到今天你们仨嗯都没给我个完整的报告。
不过我也理解你们,毕竟新军打一国最精锐的部队,也算是为难你们了一些。
虽然你们打得不算太出彩,可起码你们没有给我第一师丢脸。
因此,我决定把你们三个旅提升为主力旅。
兵力满编到一万人以上。
这样你们六个主力旅加上六个直属团,这一番整编下来,我第一师又有十万大军镇守上海。
说实话,这两天我觉都没睡踏实。
你们别看只是调走了四分之一,可关键时刻,就这点微末变化就会打破势力平衡。
在上海,我们必须保持有十万以上的常备兵力。
而且还得是精兵强将。
上海这个地方太玄了,南京觊觎已久就不说了,日本人的心思更是路人皆知。
即便是英国人和苏联人,这两天都开始不断的给我商量他们想在外滩的海岸上临时画一片滩涂出来放靶子!
那特么的是放靶子吗?
今天敢要滩涂放靶子,明天就敢要码头运送补给,后天就敢在郊区画地图修港口!
所以,我决定调吴傲云的第七旅进驻嘉定、宝山、崇明一带,严格管控长江入海口和长江航道。
任何国家和私人的军舰个船只想要驶入长江都必须提前给我第一师报备。
否则视为敌袭通通击沉,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哪怕回头我请一万人来掏航道,也要坚决扞卫我在上海的绝对控制权!
李登峰的第八旅进驻浦东、川沙、南汇一带,汇同重炮旅给我守死黄浦江。
别看这黄埔江不如长江,可是每天死在江里的倒霉蛋远比长江的浮尸多出无数倍!
长江守的是面子,可这黄埔江守的可就是里子。
放一条走私船进来,我们就有百十个弟兄的衣食没有着陆。
英国人多聪明,他们提关税法就想毛都不出拿白花花的银元。
弟兄们苦哈哈的守江,怎么着也得给弟兄们一天搞顿红烧肉不是?
第九旅进驻青浦、浦西,把苏州方向的走私一定要给我掐断。
前面一天就查出了数十吨的物资走私案,想想,数十吨的关税,是不是又有几十个弟兄的月饷和吃穿没了?
你们都给我把路守死了,这上海就是个巨大的国际码头,每天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得多少货物。
无财不聚兵,不在这些物资身上抽关税,要不了一年,你们师座我即便有再多的家底,也得被十多万弟兄吃得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