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这警卫团团长为什么三句话不到就对我掏枪,还威胁我再前进一步就要崩了我?
秦委员,你这警卫部队很虎很不专业!
下次我可不敢单独来找你了!”
秦晋疑惑的看了看陈棱道:
“你怎么啦?为什么要拿枪崩李司长?”
陈棱理直气壮的自豪道:
“我是在保护师座隐私!任何人没有允许,不得靠近师座!”
秦晋白了他一眼,转头对着李邝道:
“额,别理他,我们去吃饭,他神经病犯了!”
陈棱看着秦晋和李邝肩并肩而行,满脑子都是不专业,神经病!
看着远去的二人,不由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儿。
“你干嘛呢?给我搞点药过来!”
身后突然传来乌托木儿虚弱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转身一看,顿时哇哇哇的连叫了好几声。
看着青一块,紫一块,除了脸上,什么衣服都盖不住的伤痕,顿时心里一麻。
有些同情道:
“唉,老乌啊,我也不知道师座原来是种人。
不过你也只能真是的,他对你都这样了,他要你还真给啊?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难道这就是师座和主公的差距?
其实吧,今天之前我满羡慕你们这些叫主公的家伙的。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师座居然是这种人,唉,看来以后还是正式一点得好!
不然什么时候师座把我也堵屋里,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给!”
乌托木儿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道:
“你特么的到底在感慨什么啊,老子不就是让你给我找点跌打损伤的药擦一下我背主公揍的淤伤而已,你特么的神经病啊,说些话老子都听不懂!
难怪主公说你特么有神经!
赶快去给我搞点药,特么的下午还得陪主公去战地。”
陈棱愣了愣道:
“啊,他还揍你了?
你们这么野的吗?
老乌,以后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走得太近,我怕你一不小心崩我一身!”看着他一脸嫌弃加鄙视加可怜的表情,乌托木儿总算是看懂了,气得啪的一巴掌就呼了过去骂道:
“愣娃,你特么真龌龊!下流下贱下三滥!
老子不就是给主公说我偷看他和梅家小主母亲热,结果被他揍了一顿罢了。
你特么的还这样人?主公在你心中是哪种人,你有种就直说,我保证主公揍得你比老子还狠!
你特么的年纪不大,还特么知道崩一身!
老子看你小子也是长得丑,玩的花!
我警告你,我打不赢主公,揍你还是轻松拿捏!
赶紧给老子拿药去!
信不信老子从此以后专门为你改道趟趟!”
“嘶!”
陈棱深吸一口气,连连打了好几个冷颤边跑边回头道:
“老乌,千万别告诉师座,不然我死定了!我这就给你取药去!”
…………
刚进宴会厅,阎公,冯公,白公,张小帅正在和A老大有说有笑的谈着什么。
秦晋和李邝加快了几步靠过去笑着抱歉道:
“诸公,抱歉,刚才收拾了个不懂事的家伙,来晚了!”
“哈哈哈哈哈,秦老弟,还有谁敢在你太岁头上动土,倒底是哪个勇士,我倒是想见见!”
张小帅一边讲将秦晋拉到自己座位旁一边好奇道。
秦晋一想到猥琐的老乌就趴在门缝边偷看自己亲热,顿时火又起来了,越想越气道:
“诸公再等我几分钟,老子越想越气,非得回去再收拾他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