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该来和我们商量,调停我们之间的事吗?
他去调停双方士兵干什么?
他想篡权吗!”
A老大也脸色阴沉道:
“去,把他叫过来,堂堂一个国家委员,整天混在大头兵堆堆里不好,这很不好!”
李邝应了一声便往人群中而去。
白诸葛摘下眼镜擦了擦道:
“阎公,A公,其实人家也没有错,请他来的目的是为了调停战争,既然是调停,那自然是以止戈为目的。
如今他虽然方法用的让我等不能理解,说话也多有抛锚之处。
可好像结果是最有效的。
起码从今以后,这里的几万大军是不可能再把子弹射进对方的身体。
人家从本质上解决的问题,好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阎老西儿却冷哼了一声道:
“这不就是瞎添乱吗!
下面的泥腿子们本来就没有矛盾,他去调什么停!
一群大头兵几顿酒肉就能趋势得向左向右的货色,我们需要他来显摆什么?”
张小帅却咳了一声道:
“阎公,这话今天之前确实不错,可现在,好像不是那么恰当了,你不妨看看在场的几万大军,他们以后恐怕不会为了几顿酒肉而左右了!”
A老也愣了愣,心里的某根刺仿佛又在跳动了。
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海,语气有点颤抖道: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红匪的套路,这群人再不是我的大军也!!!
吾心痛哉!”
阎老西儿也双手抱头痛苦道:
“来人,赶紧将他拖回来!
我的五万精锐!
秦晋小儿,用心何其险恶!”
唯有白诸葛不慌不忙的戴上眼镜笑道:
“诸位,事情都有两面性,此事诸公看来心痛于八九万大军军心归附于他。
可从国家的角度来看,我们又何其幸哉!”
阎老西儿以手指他怨愤道:
“白诸葛啊白诸葛,亏我把你当朋友,幸从何来,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我给不给李公拍电报让他评理!”
白诸葛仍是笑意不减道:
“阎公,A公,我们再怎么内斗,起码是在一个圈子里面斗。
可是面对红匪,我们和他们可不在一个圈子里面,甚至本来就是生死较量的对立面!
以前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永远那么顽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凭什么总能险中求生!
如今,我们自己圈子里不就觉醒了一个和他们相仿的人吗!
而且这个人在立场上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那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我们的敌人善长的,以前我们是没人可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那为什么不让他去和他们针锋相对呢?
在对手善长的领域打败了对手,那才是真正让对手道心破碎的开始!
他红匪可使的手段,我们现在同样可使!
一个国家,总要有各种人才,各种资源的保障。
以前我们就只知道用我们自己这一套来驾驭军队,打败敌人。
至于结果,我想我们都不用多说。
如今突然发现自己人里面出了个本色和我们一样,行事却有他们的手段,那为何不是我们党国之幸?”
四人听了顿时沉默不语,良久老A才点点头道:
“小诸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对付红匪,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病,如今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道理,打不过就加入,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最好的良策!”
阎老西儿撇撇嘴不满道:
“小诸葛,即便如此,那我这军队可是被他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