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多少也是要担风险的。
不过A公也不必太担心,前面两亿毕竟由我想办法解决债务,只要上海还在我手里,那两亿也就是个毛毛雨。
南京方面只需考虑这次的贷款本息问题就成!
只要贷款一到位,军备顶多三月,三个月后,我四十万大军挥师直捣江西,到时候别说山区,是山给他平了,鄱阳湖都得给他填平!
到时候不说彻底剿匪成功,说不定给给你炸出片新的产粮区来!”
嘶!
几人不由纷纷冷吸一口气,老A更是直接揉着太阳穴道:
“小秦啊,不是南京政府不愿意,实在是我们国家财政现在不允许,别说让老百姓共同承担军费贷款,就是正常的税好多人都是欠了一年又一年。
好些人家如今都已是徒有四壁而无人哉!
我心甚痛也!
小秦啊,你看这大军和军费是不是太多了,南京政府出个三五百万还勉强能行!
这大军调拨个三五万去行不行?
或者说你看你前面不也替国家承担了十个师和两亿嘛。
这次要不还是照老办法来?”
“不成不成!
这前面的事,我也是透支了上海未来十年的财政才敢挖这么大的窟窿,如今又要补贴全国军备关税!
上海即便再是个金窝银窝,
我有那个心,上海也没那个力啊!
更何况,红党的发展模式,完全不是三五万大军能彻底解决的。
薛何二位将军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要我说还是得毕其功于一役!
我向来都是打的富裕仗,A公你这减得哪里是让我去剿匪,完全是让我去送人头嘛!
反正我就一句话,没有四十万大军在握,三亿军费支撑我一年的开支,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接这差事的!”
“…………”
老A沉默不语,良久才尴尬一笑道:
“此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一句两句能敲定的。
我看要不将此事记为备忘录,容后再议。
今天先谈中原的问题!”
“A公英明!”
不等秦晋开口,其他四人赶紧奉承道。
这特么的不急不行啊!
要知道国家债务可是要分摊给每个省的,虽然军事上有分歧,可是财政上,各省每年该上交还得上交,不上交的,那就只有人家红党控制区域。
即便如此,公党虽然没交,可同区域的老百姓就得交两份税收上去,一份是红党的,一份是国家的。
不交?
那不就是告诉全国你造反了吗?
税收财政按比例上缴国库,这是衡量一个地区是否统一的唯一标准!
你秦晋坐镇上海,每年交那么几千万给中央眼皮都不需要眨一下。
可是西北,广西,这些地方,一年上交几百万的税都困难重重。
真特么的让你贷了三个亿摊给大家,你倒是一下子有了四十万大军,可对我们其他任何人来说都是灾难!
好不容易把你的编制控制住,如果真因为一场剿匪就让你坐大了,以后中国到底谁说了算?
老A也赶紧一锤定音道:
“既然诸公都没有意见,那此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