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副军长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
你还年轻,做事缺乏沉稳老辣,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嘛!”
秦晋冷笑一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上海一地,地狭人多,也确实养不起十万备倭军!
外面五万将士的未来,就由你们去和他们解释吧,我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他们都是你们的兵,我就不掺合了!”
老A一听此言,一扯长马褂站起来道:
“你不能老是胁将士以迫领袖!
我告诉你,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好多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的出发点仅仅只是你自己,我作为一国元首,考虑事情都必须得从国家角度出发!
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吧。
你手里的兵权太重,这是不利于国家的稳定发展的。
你天天嘴上说着爱国家,爱民族,可是你同样在抓权对抗中央!
你这样是不对的!”
秦晋看着站起来的老A,也激动的一扔餐巾站起来撸起袖子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
说起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第一师怎么着也算中央警备军里的精锐强军了吧!
可你身为总司令,给十二万大军就配了一个少将,五个上校!
校长,我没记错的话,别的军不过区区三四万人,就有四五个将军,几十个上校。
而你的嫡系中央军,哪个军不是上将领军,中将师长,少将旅长!
你还好意思说你从国家的角度考虑问题。
怎的,你觉得压抑住了我,就压制住了那十几万将士了吗?
总司令,你当总司令可能需要自己谋划,如今我要是松那么一句话,我可不需要我自己谋划!
我已经保持了最大的克制和压制了!
国父说要我们天下为公!
我秦晋的官职可是我自己一枪一枪的打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小委员长那种靠拍你马屁拍出来的上将!
你有没有从国家的角度为国家考虑,你说了可不算!
你身为领袖,都不惜给自己顶一个国家一级上将的头衔,我秦晋为国受过伤流过血,出过装备还过账!
我要个一级上将又有何不可!”
咚咚咚!
老A气得拿起座位旁的手杖连连杵地愤声道:
“你想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国家重器,自有安排,岂能由你予取予夺!”
秦晋白了在座的一眼鄙夷道:
“笑话!
我秦晋什么时候被国家安排过官职重器?
从大头兵开始,我陷阵先登斩将!
可是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哪个官职军衔不是我自己夺来的?
你们说会安排,会考虑,我特么的在上海等了一两年你们特么的都安排考虑不到位!
跟我一期的一个蒋上校如今都成蒋中将了,特么的你们就是这么安排的?
从我第一师开始,到今天的备倭军,你们除了摘桃子,你们是特么的连把米都舍不得扔啊!
堂堂一个军,连个将军之位都舍不得给人家,你们让备倭军的弟兄们怎么相信你们是秉公办事?
我第一师惶惶十余万之众,在别的地方都特么是一个集团军,方面军了吧?
你们也好意思卡着一个师的编制不松口!
咋地?
你们是赌十万大军推不起一个上将还是顶不起一个新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