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一大把年纪了还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这要被别人听去了她真的是太没脸了。
“我怎么不知道?元山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宁大富问,同时还瞅了宁元山一眼。
宁元山缩了缩脖子,“我哪敢跟您说这些事儿啊……”
荷花听明白了娘亲的意思,插嘴道:“爹爹你莫要生气,你现在就算让小昭娶妻生子,他若是不愿意,那咱们也没办法不是?”
“咱们也不能强按牛头喝水,就算逼着小昭娶了妻,那对人家姑娘也太不公平了,左右那计一舟是个好的,你就让家里多了个儿子呗。”
荷花也想得开,她当初嫁得看起来也还不错,最后还不是这么个下场。
反正跟谁过不是过,还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
“哼!”宁大富哼了一声。
“只要两个孩子好就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俩孩子都被你一顿好打,差不多就行了。”许氏说:“咱们关起门来该怎样就怎样,出去在外边就当不知道。”
“我不管,我就当没有这么个侄子!”说完宁大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一拍桌子自己回房间了。
当时天太晚了,她也不好这时候上门打扰他们。
刚好早上上工的时候会路过他们家啊就顺道进来看看他们的情况。
做了她爹二十多年的闺女,对自己亲爹的脾气性子还是十分了解的。
“我爹这人就是嘴巴硬,其实心肠可软了,”荷花说:“他昨晚指不定在床上翻来覆去多久,在担心你们两个呢。”
“大伯他还好吗?”宁元昭问。
别一大把年纪了,再被气出来一点什么好歹。
“这你就放心吧,能吃能喝能睡的。”荷花说。
“那就好。”宁元昭放心了一些。
“你们这两天也别去他面前晃,等过两天他自己消化一些了你们再去吧,脸皮厚一点,说不定咱们还能一起过个年。”荷花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计一舟,安抚似的笑了笑。
计一舟接过话头,“那感情好,耍无赖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那行,你们没事就行,我得去工坊了。”荷花说。
荷花离开后,两人松了一大口气,两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两人的伤痕基本在胳膊跟后背上,昨晚上睡觉一直趴着,加上心里有事儿,都没睡好。
这下子就好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终于可以好好喘一口气了,顿时觉得是时候去睡个回笼觉了。
眼睛发酸,哈欠连天。
两人去厨房给小宝跟茯苓放了一些吃的热在锅里,跑回床上趴着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