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别人来还真没用,就是宁大富自己来了人家该没空还是没空。
只是计一舟他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啊,冰窖是他们想办法整出来的,那些新种子也是他弄出来的,就连村里一直供不上的肥料他都有法子给解决了。
村里人平时也不会跑到他跟前去说一些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但是心里都门儿清得很。
计一舟都求上门了,他就算是不管自家老丈人也要先把计一舟的猪杀了。
第二天一早,宁大富就带着许氏跟宁元河过来了,帮着计一舟他们烧水准备。
等杀猪匠一来,就能直接开杀。
计一舟之前没见过杀猪的场景,这会儿突然见到了还觉得有些刺激,跟在宁大富后边指哪儿到哪儿。
让三个小伙子帮忙按着猪,导致一进一出非常麻利地就解决了这两头计小宝挂念好几天的大胖猪。
许氏找木盆把猪血都接住,一滴浪费的都没有。
杀猪的整个过程也很快,三舅爷下手速度很快,猪没受什么罪就走了。
宁大富赶紧把烧开的热水浇在猪身上,几个人开始拿着一个铁片片一样的东西刮猪毛。
被开水烫过的猪毛特别好脱,刮刀一刮,上边的毛就掉了下来。
宁元昭跟宁元河看起来像是老手,刮毛的整个过程动作利落干净,不像计一舟,刮得慢不说,还不小心把猪皮刮破了两个口子。
“怎么,这才多久不打猎了,猪毛都不会刮了?”宁大富看计一舟刮个猪毛刮得乱七八糟,实在看不下去。
“嘿嘿~您看看,我这咋还手生了呢?”计一舟脸皮厚,不怕宁大富说他。
宁元昭瞟了他一眼,笑着没说话,也不打算帮他。
“年纪也不小了,一天天咋咋呼呼的。”宁大富吐槽。
“……”计一舟没接话,如遭雷劈般问宁元昭,“我很老吗?”
“问他有什么用?他还能说你不好?”宁大富说。
“你说你也是,跟个小娃计较这些,”三舅爷都看不下去了,一边肢解猪尸一边笑着打趣。
许氏看破不说破,在一边帮腔,“他就一个老小子,三舅你不是也知道嘛。”
宁大富哼一声,不理他们,帮着三舅爷肢解。
经常杀猪的人都知道,下刀的位置和力度非常重。
杀完猪不仅要把每块猪肉分得均匀,还要确保每一块肉都整齐美观。
随着三舅爷的动作,猪肚子里那些内脏啥的一股脑儿地滑了出来,热气腾腾地,被许氏堆在一旁,那些猪肉也被按照前腿、后腿、肋排、五花肉等部位分开切好。
两头猪就快要收拾完,计一舟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一头野猪来着,就找了个借口问三舅爷能不能一起处理了。
“这有啥,在什么地方,你抬出来,我顺手就给你弄了。”三舅爷说。
“那您等等,我去扛出来,”计一舟钻去后院那个放土豆的房子里,再出来的时候肩上就多了一个用麻袋装着的血淋淋的野猪。
他把野猪扛到前边,扔进装热水的大水盆,“昨晚上带三只黑放风,它们仨居然咬死一头野猪。”
这个野猪当是被收进空间的时候就已经没啥气了,该流的血也都流干净了,就是他的身子还温着,这有点不好解释。
不过现在野猪也在热水盆里,他们就算怀疑……那也只能怀疑了。
好在这群人都忙着干活,只想着把这些猪肉收拾完,也没多问,唰唰几下就把这头野猪一起给处理了。
三舅爷还赶着趟去别家,也没留下吃饭,计一舟硬塞给他两副除了肠之外的下水,他就走了。
杀猪匠帮人杀猪都会带走猪下水,只有那种收钱杀的猪不会要钱。
计一舟让三舅爷带走了一副家猪的一副野猪的下水。
野物他们也很少吃,自然是稀罕的,但是计一舟觉得味道很大,不愿意处理,剩下的一副就让许氏带回家。
杀了猪要吃杀猪饭,刚好许氏他们在,计一舟也不操心了,在长辈面前,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