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唉,这些就算了!别看这个小子谈了不少女朋友,他是一个都没留住啊!我看那个樊梦就不错!”
“你闭嘴吧!你看上那小丫头完全是因为她学的是你田家的归真剑意!我觉得龚清萍不错,人家小姑娘对你是一片痴心啊!”
“你嘴痛快了就得了!人家那个白银琪琪格人家都生个孩子了,你还给人家乱签鸳鸯谱!我觉得方玮琪不错,毕竟那好歹是初恋呀!”
“老童子鸡,你初恋嫁人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现在鼓捣他去找初恋,你老婆要知道了,你死定了,我告诉你!虽然你早已经死了,小心把你灵牌给你扔茅坑里!”
“哎哎哎!吵啥吵,我觉得那个佟玲玲可以!那个大腿长,柳盘条顺的,那和空姐似的,啧,多好!保证会幸福的我告诉你……”
“滚一边蛋去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啊,在开战之前你还抽空找了你那个空姐的拼头,人家老公差点把你给堵到酒店里!你还有脸提!”
李简听着眼前的吵闹,泪水更加控制不住的向外涌流,“真是的,死了都不消停啊!”
张海宁长出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李简说,“当初的事是我们的选择!你活下来是你的运气,正因为你活下来了,所以我们的牺牲才有价值!不要再为我们的事而过多烦忧了,你还有很多事要去做,神士教余毒未清,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我能行吗?我这样的人…”
李简话刚说到一半,张海宁便用手掌堵住了李简的嘴巴。
“你可以的!你是天师府建府以来最年轻的九师之一!你是九州十二俊排名第八的一代天骄!你是我们所有愿望的集合体,是我们所有传承共存的载体!你若不行,谁还能可以?”
“小友啊,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不管是鸿毛还是泰山,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在世时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运,你的命运应该是给修行界搏出一份新的气象出来!”明和和尚双手合掌道。
“李简!”人群中走出一人,乃是十四年前战死断烟峡的青城山韩复曲,“青山有道,洛水有意!我方善士,自有成真!且当且受,勿作悲愁!他朝有幸,自当同伍!别跌份啊!”
“借你道眼一观,天地自有同宽!我乃浮舟第一客,不渡人间秽恶臣!小道公,你若就此倒了,怎对得起我!”闽南英歌的应洪市拍着李简的肩头哈哈大笑。
“小师叔!前方长路漫漫,且要慎重前行!弟子,在此向您行礼了!”
张海宁后撤一步,双手聚于额前,掐出子午诀来,礼重下拜。
“我们始终与你同在!往前大步的走吧!”
一声喝下,周围之人无不向后大退一步,或是抱拳拱手,或是举手作揖,或是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或是掐出子午念诵道诀。
齐声朗声高道。
“李简啊!往前大胆的大步走吧!”
“你们…”
李简环顾着周围,仔细凝望着每一张人脸。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嗔怒,没有嘲笑,只有欣慰与无限的期许。每扫过一个人的脸庞,那十几年前的欢声笑语,追逐打闹,嗔怒吵架的画面开始在眼前不断的轮转回复,好像就在昨日。
长吸了一口气,李简缓退半步,子午在诀齐眉而行,撩起没有的衣襟,缓缓跪下,尘埃双手搭起,重重叩头。
反复行至三跪九叩,方才道:“我,正一威道盟云锦山嗣汉天师府,祖天师第七十一代玄裔弟子李简,在此盟誓,余生将恪守正法,秉承正心正念正术,行正道,存正气,除邪惩恶!有违此誓,当有天道毁我!”
众人当即断喝。
“我等断烟峡一百二十五修行,愿祝道友道成秉文,以耀正听!”
言罢只见个个点手射出精芒,于空中形成一方大镜。
“诸天炁荡荡,吾道日兴隆!”
“所见诸佛,皆由自心!独来独往,独生独死。”
“正道随我七百舟,他日辉蓬斩虬龙!”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风亦来,雨也去,自负天地两相牵!”
“百年大小荣枯事,过眼浑如一梦中!”
“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中磨镜人!”
“若无闲事挂心头,人间便是好时节!”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