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合刚说完,一根棍子就已经横在了他项下。
“姜队长,你大可以继续说下去!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把你的牙打掉?”杜潇微笑的掏着耳朵,眼中却毫不掩饰厌恶。
“你要干什么?”姜合冷喝道,“你想造反吗?”
杜潇冷哼一笑,“造反?少给老子扣帽子!你在这抖什么的精神,弄甚的舌根?李简下落不明,便是可能投敌,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结论?还有你那姑息养奸的论点又是从哪诌来的?今日你若不给某家一个解释,我必要打得你舌牙寸断,这辈子都不用说话了!”
陈诚赶忙伸手要拦却被窦虹挡了下来。
魏东平抱肩立出,一脸含笑,“这话倒是说的慷慨,小子不才也想听听高论!”
“杜潇,你不要放肆!”陈诚忙道。
“陈队长这话说的好是生分!”赫连秀屿踏步而出,“我看杜兄只不过是想要听听这话是从哪来的!也不算是什么孟浪之举。”
马远琦和韩浦鑫也悄悄的走了出来。两箱爆满纷纷立在杜潇后方。
姜合气得脸色涨红,伸着手点指着众人。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要干些什么?”
“干什么,只是要治你这个言语不当之罪!”左丘明芮引着张宁宁从一边款款走来,“于我等而言宗门如家,我等为国而谋,亦是为守卫大家!家国一体,守国保家便是我等修行世俗一辈的根苗!你若说我们那小家姑息养奸,那我们是忠是奸,还是那贼啊?”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姜合大声辩道。
“她偷概念换,你要干什么?”窦虹冷哼一声,“我等行了这事必是要绝密的!此话不传六耳,若成有嫌隙,此行怎得能善!古时有言乱军心者死!你莫不是要动些什么?”
姜合刚想要说些什么,但眼中瞬时闪过一丝犹豫,只得妥协,赶紧满面赔笑。
“是我口不择言了!请各位恕罪!”
那话说的甚是牵强,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崩出来的。
杜潇缓缓将手中三节棍撂下,轻轻扶着姜合的肩膀,眼中泛起幽幽紫光。
“姜队长,我有一事可问否?”
“你要问何?”
姜合一愣,砖头正好与那对紫瞳视了个正对。
仅一瞬,姜合就感觉整个人头脑昏迷一阵肿胀,不时便开始变得神情木讷。
“杜潇,你…”
陈诚正要阻止却被杜潇遮住唇舌拦了话音。
“神士教的那帮家伙是怎么跟上来的?”
姜合神情微微发愣,嘴唇微动,“是杨旭!他身上有神士教事先留下的跟踪符印。”
杜潇当即皱眉,余下之人也脸上莫不变色。
“符印是谁留下来的?”
“是我们先前在神士教暗卧过的后又卧进监狱里的卧底留下的!”
“为了干什么?”
“为了引蛇出洞!百越之地,山林众多,邪教分子善于潜藏,每次想抓皆会捕抓一空。故此设了这个局,想要徐徐而进,将其一网打尽!”这话刚是问完,姜合身体猛然一抖,精神顿时回溯,匆忙遮住口舌。“你对我用了幻术?”
“当真是好手段,拿我们当鱼拿你们当网!”张宁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脚,姜合全然没有想到有人会真的动手,一时躲闪不及直接被踹了个趔趄。
“姜队长这种事为何不事先与我等商量?”陈诚脸色变得铁青,“若是事先与我们打个招呼,也不会导致李简白白走失!”
“我…”
“你闭嘴吧!”杜潇一脸嫌弃的将姜合往旁边一推,“原以为是个黑的,没想到是个白的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