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硕手持金锏踏罡步斗而来,迎头一锏照头便砸。杜潇、左丘明芮同窦虹不甘示弱,挥舞兵刃从背后直扑而至。
轰!
六道彩光汇到一处炸的彩霞纷纷,再见茅叔望已然不见。
杜潇大叫,“不好!他闪过去了!”
众人寻声回望,只见茅叔望不知何时已趴在地上,好似个游龙泥鳅,从几人胯下已然游动到后车厢,对着杨旭便是当头一剑。
噗!
只见炸开一道血光,一道身影缓缓半跪在地,同时两节断刀坠在两侧。
茅叔望见此情形,心神猛然一动,刚想抽剑,却被陈诚两只手死死攥住吞口剑鄂,抽也不出。
那剑原是自上而下被陈诚手持双刀扛了一下,虽然陈诚的刀是好刀,但是对于大夏龙雀这种上古名剑而言如同破纸,轻而易举就被一斩两断,残余的剑势落在陈诚的肩头,将剑刃死死的卡在骨头之内。
奔流的鲜血直接将前心染红,体内肆意的剑气更让陈诚嘴角溢出鲜血。
一发不中,必受灾祸。
茅叔望深知其中道理,见斩杀杨旭不成,直接松开了剑柄。
而在其身后,赵桂贞和李晗宜的双剑已经抵在了他后腰之上。
韩浦鑫立即去探陈诚的伤势,马远琦赶紧拿出了手铐将茅叔望死死地铐了起来。
这么一闹,车上的人手伤了大半,迫不得已大巴只能在最近的一个服务区停下,在服务区的内部服务站内为几人重新仔细的检查身上的伤势,并向湘楚分局再次寻求协助。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在湘楚地区的路已经走了大半,余下的路只需要再花两个小时便可以到达荆楚,但这天也已经黑了。
静室里,茅叔望背靠在一根梁柱上,双手背靠在柱子后方不得相处,身上又被扎了诸多银针封住了穴道,堵塞了炁韵运作的速度。
杜潇、左丘明芮、赵桂贞和李晗宜四人各自拉了一把椅子围坐在他的对面。
来到服务区已经有小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四个人也已经审了半天,可是茅叔望始终一言不发,更是将双眼紧闭,连对视都不肯做。
“这家伙连眼睛都不肯睁,我的瞳术对他没有用!他体内的血里面流淌的都是剑气,连蛊虫都塞不进去!现在这小子既不能放,又不能带走,更不能留给这边的神管局来抓!不管哪样他都能跑,一旦跑了,这麻烦就是止不住的!”杜潇怀抱着双肩恨恨的说道。
几人都同时的沉默了下来,脸上都是止不住的凝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茅叔望杀了一了百了。可是一旦杀了,这麻烦必会进一步扩大。无论是天一阁,鬼谷派还是青城山都是有道之门,天下一等一的修行门派大户。而茅叔望是个散修,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若是寻常散修也就罢了,可是茅叔望,乃是名满天下的四妖之一。若自己四人将他杀了的消息被人听了去,只要稍加修饰断章取义,就不免会有人认为是他们门大欺人!天下很多散修对于名门大派的印象皆是不怎的好,若是有有意之人挑唆,完全可能会引得天下散修打上天一阁、鬼谷派和青城山。
届时自己几人的罪过可就大了!
“各位,吃饭吧!”张宁宁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四份饭菜。“这位还没招呢?”
“这个家伙是有名的哑巴!只要他不想说,没人能撬开他的嘴!”杜潇叹气道。
张宁宁放下饭菜,靠近茅叔望绕着柱子转了两圈,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想要去摘茅叔望的帽子。
“别动他!”左丘明芮忙道,“无论是手铐还是银针,只不过是短暂限制了他的活动!只要他想逃分分钟都可以破开这些禁制,只是他现在不想而已!”
“既然他不想逃,那他就不会故意伤人!”张宁宁说着就要去摘帽子。
可手还没碰到,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
“别动我,会受伤!”
茅叔望缓缓睁开眼睛,两只冰冷的眼睛盯了张宁宁一眼,似是在警告,而后就又将眼睛闭上。
张宁宁尴尬的将手缩了回来,但还不忘吐槽。“怪不得不说话呢,这声音对比着脸好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似的!”
茅叔望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全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是闭着眼低着头将身子站得笔直。
“这家伙还真是够怪的,怪不得会被称之为妖呢!”张宁宁悻悻地走开,“是不是杨旭跟他有仇啊?要不然他也不会过来砍人的!”
“那倒是没什么可能!”杜潇笃定地摇了摇头,“杨旭虽然嘴巴毒点儿做的事儿也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但并不算是个大奸大恶的家伙,杀人不少,可每一个都算是该死的!而且四妖除了方硕之外,包括李简平时行来动往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别说有仇了,就算是能碰到一起都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但是他不愿意说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