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爽:“你可以走了,监察大人说你无罪,没有问题。”
时亲晃了晃桌子:“麻烦把手铐解开。”
王植睨她一眼,不耐烦地帮她解开手铐,还不忘趁机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时亲恶心极了,还不能动手,一旦还手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时亲豁然起身,与王植拉开距离,朝门口走去。
王植在她身后嘿嘿一笑,甚至故意吹了一个口哨:“下次再落我手里可不会那么幸运了。”
时亲头也不回。
走出警局大门已是凌晨三点。
街上的灯稀稀拉拉地亮着。
时亲独自走在街上,裹紧单薄的衬衫。
说不累是假的。
感觉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但回头一看,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时亲缓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街上原本灭下去的路灯,在她即将经过的时候忽然亮了起来。
起初时亲并未察觉。
可随着她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街边的路灯在她经过时亮起,离开时熄灭。
好像就是随着她的脚步明灭一般。
时亲眼中疑惑,她站在刚刚亮起的路灯下,仰头看着灯柱。
“监察大人?”
“这是代表你跟我合作的诚意吗?”
路灯没有任何回应。
那她就当它是普通的感应性路灯了。
……
时亲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
当她试着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门被锁死了。
她没有可以打开的钥匙,记忆里,这个破烂的家一直没有上过锁。
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也不怕被偷。
时亲敲了敲门:
“时宝?”
“妈。”
她喊了两声,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时亲趴在门上侧耳听了听,屋里的确没有一点动静。
她想到之前跟时宝说的话,如果天黑之前她没有回家,他就带母亲离开家躲一躲。
当时她也是怕他们出事。
现在事情处理好了,但她却没地方住了。
时亲站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吹着冷风,她总不能睡大街吧。
不对,或许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
申屠遂感觉自己没有睡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
他压抑着怒火,沉着嗓子问:
“什么事。”
最好是天塌了之类的大事,否则他真的会生气。
门外传来下属的禀报声——
“申屠少将,那个女的来找您了。”
申屠遂没反应过来,随口问:“哪个女的?”
他身边哪有女的。
几秒后,原本混沌的脑袋逐渐变得清晰,申屠遂瞬间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