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海花望着断了根茎,被当杂草扔在一旁的猪笼元夕草,气的身子都有些战栗!
镜黎不忍:“娘,你怎么招惹上这样的家伙了?”
镜海花蹲下,一边细心翻找是否还有活着的猪笼元夕草,一边道:“有一次他们符宗需要一点灵梅汁研磨符文颜料,给他们送了一次,他便缠了上来——”
想到这,她愤愤的将一堆全死掉的猪笼元夕草全扔在地上:“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都数次跟他说了,让他不要来帮忙!我就是天生的药师,靠这个修炼,莫要折腾我基业,他还要一次次来捣乱!”
“要真识药材药性,能像陆明程一样帮着处理井井有条也成!哪一次来不是让我损失惨重?就这,我还要感谢他的‘好心!’”
想起小陆子,镜黎心眼一动:“陆明程被宗门调回来了,此刻跟我一样被关在传功堂。这次我因为金铭之死回到了药宗,他隶属于体宗,还过不来。等过段时间看看娘能不能将他要回来?”
“可以吗?”镜海花早看上了陆明程的天赋,可惜孩子当时一门心思只想跟着成师兄学练体。
若是悉心培养,说不准将来也能在药理界有很大发展。
“他是个极好的苗子,比你更踏实稳重,还能吃苦。只凭借我日常教他的点滴,他都做的比很多天赋药师好很多,只是……要回来我得想个办法,毕竟他能来,你就得——”
镜黎看了眼母亲的眼神,知道她眼底留恋的不舍。
宗门不会放任镜黎跟她的小伙伴们抱团修炼!
陆明程要过来,她大概率就没法再回药宗了!
镜黎哈哈不屑一笑,凑到了母亲身边吗,低语几句。
镜海花瞪大眸子:“魂境?你别跟我开玩笑。”
镜黎一耸肩,将死去的猪笼元夕草挑了几株看着还勉强有救的根苗丢进阵盘内。
“我没开玩笑,我觉得我能修炼出来,娘定然也行。如果娘修炼出来了,我们天天见面都行,别人也看不到。”
镜海花认同的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你非池中之物,娘不能要求你按照娘的修炼程度过日子,应该是娘追你的脚步!”
什么非池中之物?
她这么垃圾的灵根,也能非池中之物?
镜黎觉得母亲犯了全天下当妈的共同心态,看自己孩子怎么都是天底下最好的!
而且池中之物,这个词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形容一种生物。
想了想,她问道:“娘,我父亲是不是一条金龙?”
镜海花刹那握小锄的手松了下去,锄头落地,在泥土上砸出一个小坑。
错愕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哦不,你听谁说的?”
镜黎摊手,指了指自己肚子:“需要听谁说吗?肚子里那么大一颗龙丹,天天堵得我不能练气,你也听大外公讲了吧?你说这东西不是遗传他,难道遗传的你?”
镜海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颊刹那羞的通红,捡起锄头,她快速锄地,又种上一排猪笼元夕草种子:“是不是都不重要,我们散了,你也不必找他,他也不会找你。你就当没他这个人就是。”
啥?这么干脆的吗?
镜黎虽然也知道很多修仙之人并不重儿女情长,有些人甚至修的六亲不认。
但像母亲这样去父留子的,放哪个地界都很少见。
想了想,她灵机一动,似是感知到什么:“你……你不会是霸王硬上弓,偷了个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