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她甜甜对月长老笑了笑:“好。”
不一会儿,父女俩到达风云台入口,月长老自殿门而入,月馨儿徒留广场。
镜黎贴了过去。
“嘿!你打问到什么有用的吗?”
月馨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到。
听声音知道是镜黎!
不知道这死丫头又怎么成功装神弄鬼,她如实道:“没有!我现在打问到的,跟你们估计差不多。唯一比你们多知道两点,一,今日会审来了很多人,似乎一方面因丹祁长老一力促成,要严查此事,一方面因为卿山海要出关!”
丹祁长老?这就是祝凌师兄叹息,说被针对的原因吗?
镜黎发问:“你可知丹祁平日如何针对祝凌吗?”
月馨儿摇头:“不知道,不过刚才来时,听两名师兄闲聊在说。丹祁不知为何很讨厌祝凌,平日里私下总给他安排做不完的活,练不完的丹药。但明面上,又总把祝凌往人前带,当众夸,当众捧。”
镜黎蹙眉,这是在两面三刀,下阴手?
月馨儿:“而且他更过分的是,每次让祝凌炼高阶丹药,却不给齐药材,逼得祝凌只能坑蒙拐骗,他为了得齐药材,什么都愿意做,久而久之,就落了个笑面虎的名声。”
镜黎没想到祝凌师兄的名声竟是如此得来。
“他们丹宗没人管吗?他也必须如此做吗?”
“倒也不是必须,只不过丹祁根本不教他任何炼丹术,他想要跟你大外公学炼丹,就必须得做齐自己的宗门任务,还得帮你大外公交一份。两份任务下,就给了丹祁很多为难他的契机,他不愿意也得受着。”
好吧,她从没想过懒惰的大外公,竟也是逼死祝凌师兄的一根稻草。
“不过丹祁这么过分?什么炼丹术也不教?”
“具体的我不清楚,看那两师兄义愤填膺的状态,兴许是什么也不教。可能就是看徒弟天资聪颖,起了嫉妒吧!”
“……”镜黎无语,但这世间之事,徒弟谋害师父,师父坑害徒弟,夫妻之间攒仇,兄弟之间阋墙时有发生,本就是人生的一道修行。
祝凌师兄没说,可能一直觉得这样的苦难他能忍,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忍耐会把他逼入绝境。
“那卿山海又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个时候出关了?”
“我也不知道,以往都是百年出关一次,这次不到百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他的嫡传弟子今日接到了羽令是真的。”
镜黎摩挲下巴。
丹祁设局严查,卿山海非要这个时候出关。
本看似没有连接,但仔细一想,祝凌师兄本就隶属丹宗,在查药宗事物之时,非要这个时间出来,难道是想追查丹宗丹药丢失的祸源?
难道卿山海跟丹祁是一伙的?
镜黎骤然紧张,开始急切询问:“丹祁这老头是卿山海的弟子吗?”
月馨儿被点醒,摇摇头:“我不知道,待我给你问问。”
掏出一枚灵璧,月馨儿宛如吃瓜的猹,上蹿下跳的找人闲聊,不一会儿还真被她问到。
“不是弟子!卿山海很少收关门弟子,他叱咤丹宗三千多年,收过的徒弟不超过五个,如今丹宗宗主陈德喜算一个。丹祁只是被他指导过几日而已。哦对,他还指导过你大外公一个月。”
卿山海如此厉害吗?
收过的徒弟就能当宗主,指点过的就能当长老!这能耐……也不知道指导一下不曾练气的她,她能不能靠锅炉也练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