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全场人皆愣,谁也没想到祝凌会在这个时候卖他的师父丹祁长老!
丹祁脸色瞬间阴暗,怒斥:“你胡扯什么!本道什么时候给你任务,没给药材了?”
“就前些日子,师父说风狸试炼快破了,届时需要大量丹药,让徒弟再帮练十六炉,可今日药材实在没有了,徒儿没办法,只能去药宗寻药材。”
什么?竟然是这样?
每个人都猜过祝凌为何那个点偏偏去了药宗。
甚至猜祝凌隐藏修为,实则去驯服飞行器的都有,唯独没有人猜过原因竟出在炼丹没材料上!
木兮也觉得很尴尬!
明明今日审判的是祝凌,有了种似曾相识跟镜黎过招的感觉!
丹祁脸红,想起这事一时之间也没法辩解,他的确一抽空就喊祝凌炼丹,纯属是为了为难,所以次数多了,他也忘了他哪次吩咐过什么!
袖袍一挥:“那也只是暂时忘了而已,可你为何去药宗能迅速降服那头飞行法器?”
祝凌很无奈般回复:“师父呐,我是个丹师,看到敬宗主拿它没有办法,用丹引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不然我上去打吗?”
全场人集体表情再一抽。
是啊,普天之下,丹师最弱,很多丹师一生致力炼丹,一点儿攻击力术法都不修。
遇到危险,没有多余战斗力,也不会剑修,法修的能耐,这种时候不拿丹,能拿什么?
此刻部分人看丹祁的眼神都有些不善起来。
木兮脸色阴郁,怎么又是熟悉的味道,怎么又是熟悉的配方?
明明审判的人物证人证具在,偏偏就是掰扯道理时,变成什么优势也不占!
镜黎看着木兮的表情,一声不屑轻哼。
那是因为木兮不知道现代有种职业叫律师,有种战争叫辩论大赛。只要找到论点论据,别说祝凌师兄这种漏洞百出,还只是商讨定罪的情况,就算真坐实罪名了,也能翻供翻案!
丹祁脸颊更红,感受着大家眸光,怒斥声音更大:“那你怎么就知道用那五品清心草兮丸!你怎么就知道它一定会吃?”
祝凌深吸一口气,开始听从指示,悲怆跪地演戏:“师父,那你说遇到猪这种杂食动物,它还处于发怒状态,我们丹师该用什么丹药?您说!”
祝凌不回答了,按照镜黎教的,问题抛回,无限摆烂。
甚至为了表达师父的严苛,让祝凌此刻能哭多伤心,就哭多伤心!
在场人都有种天然的人性特点——同情弱者。
此事本就扑朔迷离,听到祝凌一开口就是师父针对,再听到祝凌战力不足,最后看祝凌被师父逼得毫无办法。
接连三招,全场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辜小师弟被黑心师父欺负的日常!
尤其最后这个问题,大家但凡懂点丹药成分的,都知道这个时候最合适的就是五品清心草兮丸,没有其他。
一时间大家集体倒戈,看丹祁的眼神集体不友好起来!
但月馨儿全程都听着镜黎怎么教的祝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的大佬在哪里!
这个答案,从祝凌嘴里说出来是狡辩,从每个人心里自发想出来,那叫事实!
全场不过三句话,就能将氛围全部扭转。
月馨儿此刻内心升起无数惊天崇拜!
镜黎这丫头!绝了啊!
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玩弄权术,把弄人心,登峰造极!